慕容诺已经看呆了。
这是闹哪一出?
刚才逼着墨冷秋自杀的人,趴在墨冷秋身上哭的要死要活,还要拔剑自刎?
慕容诺柔柔弱弱,哆哆嗦嗦:“大帅?”
脸上全然不见悲伤,有的只是讨好。
看着变脸如翻书的慕容诺,司马照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恶心。
慕容诺要是现在此刻自尽随墨冷秋去,他没准还能高看她一眼。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样皆不毒,最毒……
“妖妃!”
“你祸国殃民竟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弑杀天子!?”
啊???
不是你刚才叫我杀的吗?
慕容诺抱住司马照大腿:“大帅,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刚才你要答应过妾身的,妾身只要……”
司马照一脚踹在慕容诺的嘴上,“你到现在还在这里妖言惑众!”
慕容诺哎呦一声,捂着嘴说不出来话。
“贵妃慕容诺勾结其父慕容忠意图谋逆,戕害天子,就地格杀!”
陆燕振臂一呼:“杀了妖妃,替陛下报仇!”
说罢,一刀先砍在慕容诺嘴上。
“你!你不讲……啊!!!”
慕容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哄而上的百骑乱刀砍死。
司马照冷冷地看着,心中毫无波澜,伸手给死不瞑目的墨冷秋闭上眼睛。
“陛下,您现在可以安心地去了。”
“我让你最爱的慕容贵妃陪你去了。”
陆燕抱拳:“陛下!妖妃慕容诺已伏诛!”
“砍下她的脑袋带走。”司马照看了看天边初升的晨曦,说道,“现在该去见见朝廷上的那帮老爷们了.”
……
这一夜的京城注定不平静,街上到处都是马蹄声和人的惨嚎,吓得百姓们家家闭户。
直到太阳升了大半,街上兵荒马乱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胆子大点的百姓壮着胆儿推开房门,发现往日街道上横行霸道的五军兵马司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陌生铠甲,颈部和腰腹都有动物毛皮保暖,一举一动尽显行伍气息的军卒在巡街。
再细看,一条街上每隔几步就有岗哨。
那群陌生铠甲的军卒只是清理大街上禁军的尸体,倒是对他们平头百姓秋毫无犯。
皇宫大殿外。
王公大臣被镇北军像驱赶牲畜一样驱赶。
大燕京城内所有五品以上大员全部到此,一个不落。
一个个心惊胆颤,张口欲言却碍于身边如狼似虎的镇北军。
昨晚他们在家中还未有所反应便听得一声巨响大门就被粗暴踹开。
这群边军像恶狼一样冲进来,吓得家中鸡飞狗跳。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人进来也不砸不抢,只是把门牢牢把住,谁也让不出,谁也不让进。
等到天亮,连推带搡地把他们带到早朝的地方。
与周围一群人惶惶不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黄礼和左相崔清和。
崔清和昨夜得到女儿亲笔信。
信中女儿告诉他镇北军统领不是镇北王那个草包了,而是一个叫司马照的人。
不好惹,很有可能在今天早朝大开杀戒,要崔家全力配合镇北军的统帅。
“婉儿,这就是你的决定吗?”
左军前锋统领岑锋撞了一下旁边的柳芳:“柳大姑娘,你咋把人家嘴给堵上了?”
柳芳顺着岑锋视线,看到了嘴被堵上还不服气的黄礼,无奈说道:“别提了,自打老子抓了他,他那个嘴就没停过。”
“给老子听烦了,就给他嘴堵上了。”
岑锋哈哈大笑。
“快看,快看,慕容宰相来了。”
大臣们窃窃私语。
右相慕容忠昂首挺胸,从容走进大殿。
“妈的,你看那个老东西,他他妈在神气什么啊!?”
“老子看他就来气,真想上去给他两下子。”
岑锋撇了撇嘴。
“你不认识他?”柳芳嘴角也撇了撇,“那可是咱大燕右相慕容忠,他女儿就是慕容诺。”
岑锋一脸不屑,故意高声:“什么左相右相七七八八的,老子不管那些……”
慕容忠回头扫了一眼,岑锋冷眼相对。
“瞅你母瞅?”
慕容忠冷哼一声:“哼,匹夫!”
“哎,你他妈的!”岑锋提着刀就要上去,“老子是不是给你这条老狗脸给多了?”
柳芳一把拉回岑锋:“这不是战场,你也不怕坏了大帅的事儿?”
岑锋老实了下来,朝着慕容诺呸了一口:“妈的,老子看这些人模狗样的东西从来没顺眼过。”
“要不大帅有令,老子今天非得必须给他两下子。”
慕容忠一甩袖子,大步走到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