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两人相对而坐。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变得凝重。
“不知下官豢养的这些舞姬可否能入魏国公您的法眼?”
司马照满足地靠在椅子上,也不羞愧,呵呵一笑坦然道:“本国公边疆武夫,只知道舞枪弄棒,不通文墨。”
崔清和脸上错愕,有些拘谨。
“崔大人有何事但说无妨”
司马照抬眸,目光与崔清和相对,眼底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他的来意。
崔清和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意敛去了几分,多了几分郑重与恳切,目光紧紧盯着司马照:“魏国公明鉴,下官今日设宴相邀确实并非只为饮酒作乐,实有要事相商。”
“魏国公进京勤王,剿灭慕容逆族,扶立新主,下官敬在心里。”
“魏国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与谋略,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只是,成大事者,需有财力相助,方能如虎添翼,崔家虽算不上富可敌国,却也有些积蓄。老夫愿捐银百万两、粮千石,另有锦缎百匹、玉器十箱,悉数赠予魏国公,略尽绵薄之力,为魏国公解忧。”
话音落下,崔清和紧紧盯着司马照的反应,生怕他拒绝。
要知道,这百万两白银与千石粮食,已是崔家大半的积蓄。
司马照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崔清和,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倒是好大的手笔。
随即又恢复平静,似笑非笑道:“崔大人这般大手笔,怕是不止敬佩二字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