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做!
朝堂上顿时乱作一团。
“你个小妇养的,你母婢也!”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你父是狗!还是路边的野狗!”
“粗鲁粗鲁!简直粗鲁!”
“老匹夫,你是不是前面和后面的嘴装反了,为何前面的嘴喷粪!?”
“武夫!汝父母没教你何为教养吗?”
“呵呵,老子不识字!”
卢玉气的浑身哆嗦,一把年纪差点被气过去,捋着胡子,抚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指着站在勋贵首位的王平怒吼:“良侯大人!你也是圣人门徒,,就这么看着眼前这群丘八咆哮太和殿?”
王平呵呵一笑,开口轻吐:“你扒灰。”
“你盗嫂。”
卢玉脸色一变,他怎么知道?
索性嗝儿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卢大人!”
“卢大人!”
“太医!快传太医!”
王平看着脸色大变的卢玉,也是一怔。
莫非,他说对了?
“好了。”看着太和殿上越来越混乱,卢玉都气晕过去了,司马照才淡淡开口阻止。
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就是要让这些世家大族明白现在的朝堂不是墨冷秋那个死鬼在的时候朝堂。
他司马照的身后,不是虚无缥缈的龙气,而是实打实的三十万镇北军。
司马照嫌恶地看了一眼晕在地上,一帮人围着的卢玉,指了指王德。
“忠侯,本国公素闻你颇通医术,快去让卢大人清醒清醒。”
司马照清醒这几个字咬的很重。
听到前半段话的王德还有些懵。
颇通医术?我什么时候会医术了?我咋不知道。
但听到后半段时他听明白了。
让这个老山羊胡子清醒是吧,那我明白了。
王德领命,阔步走到卢玉前,一把推开围着的文官和太医。
双目圆瞪,虎里虎气地说道:“你们懂什么让人清醒!一群庸医!又翻眼皮又掐人中的。”
“起来,别碍事,看我的!”
“都学着点,今儿你忠侯爷爷就教教你们怎么快速让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