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照已经跑了!你们被放弃了!这是一座孤城!”
“司马照带着亲信弃城而逃,留你们在这里送死!放下兵器者可免一死!”
“城破之后,不降者屠满门!识相的赶紧开门投降!”
声音像魔咒一样回荡在城头,穿透了每个守军的耳膜。
城墙上原本就紧绷的军心,瞬间被这致命一击击溃。
中军高台上,顾信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他看着城头上逐渐松动的防御,捋着山羊胡,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这就是上兵伐谋。”
“顾家主高见!”
“顾家主此计一出,京都城破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
周围的江南世家家主立马纷纷吹捧,眼神中满是谄媚。
顾信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城墙上,守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一名年轻士兵瘫坐在地上,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嚎啕大哭:“司马公真的跑了吗?我们苦守了两个月,流了这么多血,死了这么多兄弟,难道都是白费的?”
“我想家了,我不想死在这里!”另一名士兵崩溃地嘶吼着,扔掉手中的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我要回北境,我要回北境!”
士兵崩溃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
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了兵器,有的放声大哭,有的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原本还算坚固的防线,此刻像被白蚁蛀空的堤坝,随时可能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