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烫。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丝毫的抗拒。
崔娴知道,从今天起,她就是司马照的人了。
真正意义上的,他的人了。
他们是一体的。
寝殿内,暖炉的熏香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拔步床的大红纱帐,被风轻轻吹起,漾开一片暧昧的红。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红帐暖衾情意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崔娴的眉头微微一蹙,喉咙间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柔荑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鸳鸯锦被。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泪珠,是疼的,是喜的,是甜的,是她交付一切的见证。
红烛燃尽,最后一点芯火,轻轻跳动了一下,然后便熄灭了。
落下一滴滚烫的烛泪,滴在白玉烛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对璧人,送上最温柔的祝福。
窗外,呼啸了一夜的秋风,也渐渐停了。
只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在枝头轻轻摇曳。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