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有什么用?司马照狼子野心,根本就没想过放过我们!”
“他要的不是臣服,而是草原的万里疆土,是我们的项上人头!”
哈吉顿了顿,拳头死死攥:“这些日子,你们窝在王庭里惶惶不安,可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哈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嘶吼:“就在本汗派哈拿出使的这几日,司马照已经下令三路大军齐头并进!赵阳率京城三大营兵出云州,云仁领北境边军兵出并州,他自己亲率中军主力,兵出幽州!”
“这些时日里,他们连破我们几个部落,俘获妇孺上万,牛羊十数万头!”
”如今,大燕的铁骑,已经兵锋直指我们瓦剌王庭了!”
“什么?!”
众人哗然,脸色更是白得像纸。
巴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跑,跑不了了!”哈吉惨笑一声,眼底闪过癫狂,“往北是绝境,西边是云仁,东边是赵阳!”
“我们已经被团团围住,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面露凶光。
“草原儿郎,从没有跪着等死的道理!”哈吉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癫狂,“司马照要战,那我们便战!”
“左右都是死路,倒不如趁着现在燕军没有三面合围,司马照根基未稳,奋力一搏!”
“如此,方有一线生机!”
部落首领你看我,我看你,都苦涩地点点头。
事已至此,唯有这么办了。
瀚海以北,不是人去的地方……
哈吉高举弯刀,嘶吼道:“传本汗命令!集结所有部落的青壮,随本汗,迎战大燕!”
首领们看着哈吉决绝的背影,又望向南方天际。
那里,仿佛已经能看见大燕铁骑扬起的漫天烟尘。
残阳如血,染红了整片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