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也是发了狠,允诺此战大胜之后,赦免他们的奴隶之名。
“一百五十步!”
“一百二十步!”
“一百步!”
燕军左翼阵前,柳芳麾下的斥候声嘶力竭地报着距离。
狂风能掀动着他的战袍,却丝毫撼不动那三万武卫将士的阵列。
一万重甲步兵手持重兵,如同一尊尊铸就的雕像纹丝不动,厚重的铠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透过缝隙,可以看清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眼神沉静如古井,仿佛冲来的不是十万凶神恶煞的骑兵,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身后两万披甲步兵同样肃立。
军阵中的弓弩手张弓搭箭。
神臂弓、千钧弩的蓄势待发,数十架三牛八弓车弩更是被壮硕的士兵牢牢固定,三尺长的弩矢直指前方,寒光凛冽。
右翼的岑锋大阵亦是如此。
三万威卫将士阵列森严,重甲在前,轻甲在后,远程武器层层排布,阵前杀气腾腾。
岑锋按剑立马,目光锐利如鹰,锁定着冲来的西十六部骑兵,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
“八十步!”
斥候的呐喊声刚落,柳芳猛地一挥手中的令旗,声如惊雷:“放!”
几乎是同一时间,右翼的岑锋亦高举大旗,怒吼出声:“放箭!”
“咻!咻!咻!”
刹那间,破空之声撕裂长空,密集得如同骤雨。
无数箭矢自两翼大阵中激射而出,神臂弓的穿甲箭、千钧弩的破甲箭、三牛八弓车弩的巨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朝着冲锋的匈奴骑兵当头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