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冲锋姿态,精准得如同以尺丈量。
紧接着,一声震彻全场的号角轰然响起。
所有使臣不约而同,尽数起身眺望。
校场北端,一列重装铁骑肃然列阵。
“他、他们的甲胄——!!”倭国使者失态大叫,声音都变了调。
他生于岛国,从未见过这等铁骑:骑士全身重铠,战马亦披具装,只露眼缝一线。
骑士身材高大,战马神骏非凡,单是一人一马,便足以压垮寻常部族。
倭国一村之力,也养不起这样一名骑士。
阵中“王”字大旗下,主将身形如岳,持枪而立于马上,威不可挡。
倭国自诩的天下第一武士,在这人面前,也不过鸡雏蝼蚁。
王德缓缓掀下面甲,声如金石:“左右骁卫——”
“预备!”
“进攻!!!”
铁蹄踏地,声如奔雷,万马齐动却节奏如一。
进有进法,退有退规,行成伍,止成列,严整到令人窒息。
倭国使者面无血色,相顾失色。
瀚海以北诸部族使者更是直接跪伏在地,连连叩首,口呼天皇帝万岁。
旁人只觉其强,他们却是亲身领教过这支铁骑的恐怖。
恐怖到让他们绝望,恐怖到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最为精锐的怯薛军,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被一脚踢开的小石头而已。
骠卫、骁骑卫合演毕,全场死寂,只剩粗重喘息。
鸿胪卿冷眼扫过一众面如死灰的使臣,嘴角勾起一抹傲然,扬声宣告:
“此乃我大魏上直二十六卫——”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字字铿锵:“天子亲军!!”
“一兵一卒,皆百战死士,皆万中选一!”
各国使臣遍体生寒,冷汗浸透衣背。
这般雄师,竟是守护京畿的禁军?
天子亲军!?
他们本国禁军,不过是装点门面的花架子,与大魏一比,形同土鸡瓦狗。
众人慌忙堆笑附和,魂不守舍之际,高台之上,司马照的声音再次平静落下,却如惊雷炸在耳边:
“神策卫,演武。”
使臣们齐齐一僵,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还有?
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