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跪地嚎啕大哭!
一句话,戳中杨虎龙心底最软之处。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卑微听话的儿子,戾气稍敛,长叹一声:“我儿……辛苦你了。”
这一刻,杨承业几乎要心软。
可家将那一句句锥心之语再次响起:他只当你是婢生子,是替五公子挡刀的!
杨承业亲手端起热茶,躬身递上:“父亲连日操劳,先饮一口热茶。”
杨虎龙不疑有他,伸手去接。
就在这一刹那。
杨承业袖中短刀骤然出鞘,寒光一闪,狠狠扎进杨虎龙胸口!
“噗嗤——”
刀锋入肉,鲜血狂喷。
杨虎龙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短刀,再抬眼,死死盯住杨承业。
“你……!!”
惊怒、剧痛、荒谬、不敢置信,一齐堵在喉咙里。
他一掌拍出,将杨承业震飞出去。
杨承业踉跄倒地,却死死攥着刀柄,血溅满脸,眼神却稳如铁石。
“为什么?!”杨虎龙嘶吼。
杨承业撑起身,惨笑出声,笑声凄厉,撕碎夜色:
“为什么?
“父亲,你问我为什么?!”
杨承业惨笑一声,凄厉地质问杨虎龙:“我也想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母亲只是失手打翻了茶盏,您就要处死她!”
杨承业朝着杨虎龙咆哮:“她是对我最好的人!!!”
“您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
“不,您知道,您只是不在意!不在意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