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太难听了些,夫子常云,此乃劳逸结合。”司马宇合上手中书卷,望了眼头顶灼日,轻轻摇头,“练武?我不去。”
他随手拔了根青草叼在唇角,懒洋洋道:“三弟你抬头看看这日头,都能热死个人,现在去校场练武,出一身臭汗,黏黏糊糊的,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要去你自去,我是断断不会去的。”
司马定面露为难:“可……可大兄特意吩咐我来找你。”
“我的好三弟啊。”司马宇直起身,巧舌如簧,“大兄只是让你来找我,又没说定要把我带回去。”
司马定眨着眼,一脸茫然:“这……有何分别?”
“自然大有分别。”司马宇站起身,继续忽悠司马定,“你回去只说寻不见我便是,大兄至多责备两句,不会拿你怎样的。”
“寻得到是幸,寻不到,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嘛。”
司马定眉头拧起,两道浓眉皱得像两条毛毛虫,小声委屈道:“可这是撒谎。”
“大兄自幼便教我们,为人要诚实。”
“而且,而且我也不想被大兄责备。”
司马宇正色摇头,一本正经地诡辩:“此乃善意谎言,岂能与寻常欺瞒相提并论?”
“善意之言,怎算撒谎?我乃读书人,读书人的事,能叫撒谎吗?”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只松鼠吗?”司马宇拉近几步距离,低声道,“二兄我前几日正巧得了一只松鼠。”
“那尾巴,那毛色,漂亮极了。”
司马宇一拍司马定的肩膀,大方道:“三弟你喜欢,那哥哥就送你了。”
“君子自当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