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元帅通红的眼睛，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颤抖力度。
张不凡早已解冻的内心，也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但目光却依旧保持平静、坚定。
“李老，钱老，这是我必须做的。”
他轻轻挣脱李元帅的手，语气沉稳。
“您也知道，我曾经活着的信念，就是让‘龙国整体降临’。”
“而整体降临，当然也包括了全体民众。”
“更何况，如果无法整体降临，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懵懂无知的孩童，以及身怀六甲的孕妇……将会遭受一些不可抵抗的痛苦遭遇。”
“所以这些痛楚……就让我这个文明之主，替他们扛着吧。”
“我……”李元帅喉头哽咽，万千话语全都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短短三个月，他早已了解透张不凡了。
张不凡一旦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变。
更何况，这是为了十六亿人，为了龙国的整体未来。
他不可能会放弃！
张不凡看着担忧到颤抖的李元帅，温声安慰道。
“别担心，李老，我计算过。锁链上的能量经过尖刺弱化后，我大概能支撑61秒。而‘不死’特性的复活冷却时间，正好是一分钟。”
他顿了顿，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
“所以理论上，我只需要在每个‘一分钟’的最后时刻，确保自己被能量‘杀死’，然后立刻复活，就能再次刷新状态，抵抗下一个六十秒的能量冲击。
如此循环，直到……万族战场完成对龙国整体的重组。”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万族战场降临、重组的整个过程中。
张不凡都将反复承受被高能量贯穿、灼烧、乃至“气化”的痛苦。
每一分钟，都要经历一次彻底的“死亡”。
然后，立刻复活，再次承受。
这不是“一点点疼”。
这是……比凌迟更甚千倍、万倍的酷刑！
还是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反复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