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张不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这种毫无征兆、毫无感知的速度，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光芒一闪，背后的翅膀，重新化为人形。
老兵满脸得意、期待的看着张不凡，像极了想得到夸奖的小孩。
“怎么样老大？爽不爽？”
“这是不是比林悦那双‘花里胡哨’的翅膀快多了？！”
张不凡无奈的摇摇头，待稳住心神后，默数了10个数，看向身后。
依旧未能看到林悦和张璇的身影。
他思索片刻，看着老兵。
“你这翅膀，或者说速度……应该不是简单的‘快’吧？而且，你好像还没完全掌握。”
“嘿嘿，老大果然敏锐！”老兵点点头，笑道，“我这十五年可不是光在玩。”
“在这十五年中，我昼思夜想、钻研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我搞明白了一点点‘规则雏形’的应用。”
“刚刚的‘振翅’，就是动用了一点点‘穿透规则雏形’，直接‘穿透空间’，才产生了类似‘瞬移’的效果。”
“虽然……嗯……”老兵尴尬的摸了摸头，“还不能完全控制方向和距离，但这种数千公里内的短途瞬移，还是没问题的！”
听完老兵的叙述，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短途瞬移？
穿透空间？！
这不就是……空间能力的雏形？！
“所以，”他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问道，“你利用‘穿透规则雏形’，衍生出了……空间属性的应用？”
“对！”老兵点头，脸上得意更甚，“我这十五年里，除了当教官和形象代言人，就是在琢磨这事儿。”
“终于，在我的孜孜不倦的研究下，我发现……”
“规则与规则之间，不仅不存在相克，而且还不是孤立存在的！”
“比如‘穿透规则’，它在达到某种极限后，必然会触及空间的边界。”
“毕竟，‘穿透’这两字，就意味着打破某种‘隔阂’。比如，物质的隔阂、能量的隔阂，最终……甚至是空间的隔阂。”
“继续，”张不凡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把你的想法，仔细给我说说。”
老兵难得正经起来，悬浮在张不凡面前，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些探究规则的专注。
开始讲述他这十五年的研究成果：
“所有我当时就想着，如果我能完全掌握‘穿透规则’，理论上，我应该能穿透一切。”
“例如:物质、能量、空间，乃至时间。”
“但现在的我，只是刚刚摸到门边，只能勉强做到‘短距离空间跳跃’。
并且这招消耗……有点大，以我现在的能量储备，估计用个十次八次也就见底了。”
张不凡沉默思考，眼中精光不断闪烁，迅速捕捉到了关键点。
“‘短距离空间跳跃’……这个说法……本很有意思。”
“是直接穿透空间跨越距离，还是……直接改变了自身的‘坐标’？”
“老大就是老大，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老兵打了个响指。
“我这种‘穿透空间’，其实更像是……让我自身的存在，直接‘忽略’了中间的这段空间距离。”
“所以，它不需要我加速到多快，而是直接作用于‘结果’。”
“我在起点消失，在终点出现。”
“所以这里面……我感觉，还有‘穿透时间’的某些概念。
可是很明显，那不是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以探寻的。”
张不凡静静听着，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那么，你这十五年的研究成果，应该不止‘空间跳跃’这一项吧？”
老兵嘿嘿一笑，又恢复成那副嘚瑟的样子，“那当然！老大，你看着啊。”
话音未落，他抬手对着远方一座紫晶小山轻轻一指。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声光效果。
但下一秒，那座高达百米的紫晶小山，从内部开始无声地崩解、粉碎，最后化作漫天的紫色粉尘，飘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这座紫晶小山就彻底消失。
“这招，我管它叫‘内部穿透’。”老兵解释道，“利用规则之力，直接穿透目标最外层的防御，从内部进行破坏。”
“理论上，只要对方的防御没有‘内部防护规则’，我就能轻易摧毁任何结构。”
张不凡看着那座山丘消失的地方，心中震撼。
这种攻击方式简直防不胜防！
常规的护盾、铠甲、甚至能量屏障，都无法防御这种直接从内部发起的破坏。
“还有呢？”他追问。
老兵眨了眨眼，身形忽然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间之中。
“这招是‘存在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