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九元素印记。
但那双眼睛，那双银色的、空洞的、没有温度的眼睛。
让他一眼看出，那不是林悦。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闭关而略显僵硬的身体，一边听着通讯系统中林悦的查探结果，一边听着张念念对本次对战的讲解。
才有了前面的一系列对话。
张不凡一边赶路，一边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在理清所有事情后，他开始联系林悦。
“悦儿，你用万物可视查看那面‘有裂痕的镜子’没有？”
“还没有。”林悦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丝谨慎，“我刚想查看，你就醒了。”
“现在看。”张不凡的声音平静，身形在镜像大陆上空化作一道紫金色流光，速度比来时更快了几分，“看完告诉我结果。”
林悦没有犹豫，万物可视瞬间启动，那面带着细微裂缝的镜子信息立刻浮现在眼前。
【镜子∶镜像本源】（已破损）
【来源：镜像文明核心能力。】
【功能：可复刻‘本体’，生成镜像。】
【复刻‘物品’远远超出复刻边界，遭遇反噬，复刻失败，本源已破损。】
林悦看着万物可视面板上那行冰冷的文字，瞳孔骤然收缩。
【复刻‘物品’远远超出复刻边界，遭遇反噬，复刻失败，本源已破损。】
“遭遇反噬……”她轻声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碰撞。
这句话说潜在含义是，镜像文明不是不能复刻张不凡。
而是张不凡身上存在的某种东西，远远超出了镜像文明的能力上限。
惨遭反噬后，才会复刻失败。
“悦儿。”张不凡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丝急切，“看到了吗？”
“看到了。”林悦深吸一口气，将万物可视的信息发了过去，“镜像本源，被反噬破损。复刻你失败。”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张不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平静得有些反常：“按照至尊、永恒、唯一、超脱的等级划分来看。”
“我应该是属于远超‘唯一级’的‘物品’。”
“准确的说，是我身上的‘特性系统’/‘文明烙印’，大概率是远超唯一级的超脱级，亦或者……是超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