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泰坦-91的分析，刘能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个选择……”他喃喃重复着，目光落在那片无垠的镜海深处。
“91。”他突然出声。
【在。】
“你说……如果我原路返回，去找石峰他们汇合。”他顿了顿，“是不是正中李锐那狗东西的下怀？”
【……从逻辑上分析，是的。】
“那如果我选择原地自杀，随机复活回去找他算账呢？”
【也是他预料之中的选项之一。】
“那如果我选择探索镜世界呢？”刘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泰坦-91沉默了片刻。
【也在李锐预料之中。】
“所以不管我怎么选，都是在他的计划之内？”刘能苦笑一声。
【是的。】
“那如果我选第四项呢？”刘能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会不会给李锐一个惊喜？”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刘能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拔高，悬浮在镜海与天空的交界线上，“这三个选择。”
“我全都要！”
“首秀，我要去探索镜海，看看这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然后，在探索的途中，等待石峰他们来找我。”
“而在和他们汇合之后，我再原地自杀，随机复活回去。”
泰坦-91沉默了片刻，眼中数据流转，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推演。
【刘哥，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刘能咧嘴一笑，目光落在那片无垠的镜海之上，“李锐那狗东西既然想培养我的‘科研探索欲’，那我就如他所愿。”
【可是……你一个人去镜海，万一遇到危险？】
“危险？”刘能拍了拍胸口，“老子有不死特性，怕个屁的危险！”
【……可这里是镜世界。我们不能确定这个世界，是否存在能影响不死特性的未知事物。】
泰坦-91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刘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91，老子都不怕，你婆婆妈妈个啥？”
“走！出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紫金色流光，直奔镜海深处。
泰坦-91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上。
两人速度极快，至尊巅峰的灵力在体内奔涌，如同两道紫金色的流光划过银色的海面。
镜海的海水，也是由无数银色碎片构成的。
它们在刘能掠过时被气流卷起，在海面上形成一道道银色的光带，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这玩意……”刘能忍不住喃喃道，“还挺好看的！”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前方约莫百里的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水流推动碎片的那种被动移动，而是……主动的、有目的性的移动。
“91！”刘能瞬间警觉，身形猛地拔高，悬浮在半空，“你看那边！”
泰坦-91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片由银色碎片组成的生物，它从海中缓缓浮起，身形如同一条巨鲸，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它身上层层叠叠，如同鳞片一般，随着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这是什么鬼东西？！”刘能下意识后退了一段距离，右手握拳，灵力在掌心凝聚。
下意识的启动万物可视，全力探查前方那个庞然大物。
【镜兽（鲸形态聚合体）】
【构成：转换失败镜像意识碎片聚合体】
【状态：沉睡（苏醒中）】
【行为模式：未知】
【威胁等级：？？？】
【备注：镜世界“免疫系统”的一部分，负责抵抗“异常”。】
刘能盯着万物可视面板上那行冰冷的文字，瞳孔骤缩。
【镜世界“免疫系统”的一部分，负责抵抗“异常”。】
“‘免疫系统’的一部分？”他疑惑不解，“难道这个镜世界……还真TM是个有意识的生命？”
【刘哥，快退！】泰坦-91的声音在心底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但已经晚了。
那头镜鲸的身体已经完全浮出海面，体型堪比一座山脉。
银色碎片组成的鳞片层层叠叠，在镜海的光芒中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它的“眼睛”是两个巨大的空洞，里面没有眼球，只有深不见底的银色漩涡。
那两个漩涡，正死死“盯”着刘能。
仿佛是在看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吼！”
镜鲸张开巨口，发出一声不是声音的声音。
那是一种直接震颤意识的波动，如同无数面镜子同时碎裂，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