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炮灰？”李安安以为自己听错了，“您确定？”
“我确定。”张不凡点点头，目光落在（映照）昆仑镜上。
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抬手按在镜面上。
镜面一闪，新的规则在镜面上浮现出来。
【昆仑镜·映照之体】
【当前状态：半激活（临时绑定·张不凡）】
【权限等级：文明之主（未觉醒）】
【镜兽状态：全体休眠】
【可执行指令：唤醒/休眠/驱逐/召唤】
“你看。”张不凡将万物可视的信息分享给两人，“我现在可以对镜兽下达‘召唤’指令。”
“可这只是……”李安安还是觉得不对劲，“说您能召唤镜兽，又没有明说镜兽一定会受您控制，那你怎么确定它们能进入‘现实世界’？”
“还有，万一它们反过来攻击我们怎么办？”
张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山顶平台，眺望着这由银色碎片组成的世界。
“安安，”他突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镜世界会有‘镜兽’吗？”
李安安愣了一下，没想到张不凡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这是镜世界的免疫系统？”她回忆着之前刘能等人的发现，“是用来阻止外人窥探镜世界秘密的？”
“对，但不完全对。”张不凡转过身，目光落在那面古朴的镜子上，“镜兽确实是镜世界的免疫系统。”
“但免疫系统的存在，从来不是为了‘攻击’。”
“而是为了保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保护这座……先祖留给我们的‘后方基地’。”
李安安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干，“那些镜兽，其实是……”
“是历代先祖留给我们的‘守卫’。”张不凡接过话头，平静道，“只是它们没有‘意识’，只有‘本能’。”
“保护镜世界的本能。”
“所以当外人闯入时，它们会本能地发起攻击。”
“但如果镜世界有了‘主人’，有了可以下达指令的人……”
他没有说完，但李安安已经听懂了。
如果镜世界有了主人，那些镜兽就不再是“免疫系统”，而是“军队”。
一支可以被指挥的、拥有至尊巅峰实力的、可以无限复活的军队。
“所以您才说，它们会成为龙国的‘先锋炮灰’？”王子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恍然。
“对。”张不凡点头，“只要等终末之人苏醒、彻底掌控昆仑镜，那就能让镜兽进入现实世界，听从龙国的指挥。”
“那‘彻底掌控’需要什么条件？”李安安追问。
“全体成仙。特性三‘觉醒’。”张不凡的回答简短利落，“也就是……我突破到至尊境的那一刻。”
他转过身，看向那扇光门。
光门另一侧，是现实世界。
是龙星，是长安城，是指挥塔广场。
是正在与镜像们浴血奋战的一百五十亿铸剑者。
“走吧。”他迈步向光门走去，声音平静，“你俩跟我回去，先把这些发现告诉李锐和张安。”
“至于镜兽……”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等我突破后再说。”
“那您这次回去，还要继续闭关吗？”李安安跟在他身后，免不了有些关心。
“不用了。”张不凡摇头，脚步不停，“我已经到了半步至尊巅峰。”
“距离最终突破，只差一个契机。”
“契机？”王子明皱眉，“什么契机？”
张不凡没有回答。
他已经走到了光门前，抬手按在门框上。
银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与光门融为一体。
【通道·双向跨界传送门】
【当前使用者：张不凡（文明之主·临时权限）】
【传送目标：现实·龙国·长安城·指挥塔广场】
【传送确认。执行中……】
银色的光芒从光门中喷涌而出，将他的身影吞没。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龙星大陆。
出现在长安城核心区，指挥塔前的广场上。
耳边，是熟悉的战时通讯系统的声音。
眼前，是数据处理中心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
以及站在建筑门口，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的李锐和张安。
“张指挥？！”李锐的声音都变了调，“您不是在闭关吗？”
“嗯。”张不凡点头，神色平静，“不过出了点意外。”
“意外？”李锐紧张起来，“什么意外？严不严重？”
“不严重。”
“只需召集李元帅他们开会。”
说完，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