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身后那数十道身影。
盘古、三皇五帝、夏商周的王者们，每一个都在看着她。
“各位。”西王母的声音平静，“从今天起，这个孩子将以‘终末之人’的身份，与我们共同完成‘文明烙印’计划。”
虚空中，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念念身上。
一旁的猴子，握着棍棒，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忽然咧嘴一笑：“小丫头，虽然你是我的后辈，我不应该打击你的自信。”
“但是不得不说，你的实力……”猴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还是有点太弱了。”
张念念嘴角抽了抽。
半步永恒。
放在第九纪元，那是仅次于张不凡和林悦的顶尖战力。
但在这个盘古、三皇五帝、夏商周王者齐聚的时代……
她这修为……确实跟蝼蚁差不多。
“我会努力的。”她挺直腰背，目光毫不退缩。
“努力？”一个身披龙袍、头戴冕旒的身影开口，声音沉稳如山，“孩子，你只有五个纪元的时间。”
“五个纪元，听起来很长，但对于修行来说……”
他顿了顿，“不过弹指一挥。”
“那我也得努力。”张念念的回答干脆利落，“总不能躺平五个纪元，等干爹他们醒来，发现我一点长进都没有吧？”
“不错，”龙袍身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倒是个有志气的后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