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姑娘，这么晚了，还来喝酒？”
“嗯，来一壶最好的酒。”
老者点点头，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坛酒，揭开封泥，倒了一壶递给她。
“姑娘，这是咱酿的最好的‘咸阳秦酿’，喝的时候得慢点，后劲大。”
张念念接过酒壶，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她抬手将酒壶凑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还不错。”她轻声说。
窗外，夜色深沉，咸阳宫的轮廓在灯火下若隐若现。
张念念握着酒壶，目光穿过窗棂，眼中闪过追忆。
干爹，干娘……
这一纪元，我会守护好你们，让你们顺利转世。
一定。
翌日清晨。
张念念从酒肆中走出，身上的酒气早已被灵力驱散。
她沿着咸阳城的街道，向咸阳宫的方向走去。
昨夜，她想了一夜。
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留在大秦，留在赢凡和嬴悦身边。
现在，她要见秦王政。
不是以“曦”的身份，而是以“大秦散修曦月”的身份。
咸阳宫，朝会。
秦王政端坐在龙椅之上，下方文武百官列队而立。
赢凡站在武将之首，身披黑色战甲，头戴青铜面具，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启禀陛下。”一名文官出列，躬身道，“有自称‘曦月’的散修，在宫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散修？”秦王政眉头微皱，看向赢凡。
赢凡微微摇头，表示不认识。
“让她进来。”秦王政开口。
片刻后，张念念迈步走入朝堂。
她身着素白长裙，长发披肩，面容清秀，金色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如同两盏明灯。
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人好奇，有人警惕，有人不屑。
“散修曦月，参见秦王陛下。”张念念拱手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之礼。
秦王政盯着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说有要事禀报？”
“是。”张念念直起身，目光与他对视，不卑不亢。
“小女子知道，大秦即将参加第四次文明对战。而小女子恰好知道一些关于本次对战的……内幕消息。”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荒谬！”一名武将出列，怒目而视，“你一个散修，怎会可能知道战场的内幕消息？”
“对啊！”另一名文官也附和道，“这分明是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秦王政抬起手，制止了群臣的喧哗。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念念，那双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你说你知道内幕消息。”他的声音平静，“那我问你，大秦的第四次对战，对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