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之下，五色光芒交织如昼。
当张不凡踏出通道的瞬间，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盘旋在天穹之上的五条神龙。
黑龙如渊，赤龙如焰，金龙如日，银龙如月，血龙如狱。
脚下，是五条颜色不同、风格迥异的道路。
远方，是五座历经硝烟的城池。
“这……这是……”
林悦站在张不凡身侧，紫金绿三色流转的眼眸忍不住落泪，声音更是带着不愿相信的颤抖。
面前的五位帝皇。
大秦嬴政、大汉刘邦、大唐李世民、大宋赵匡胤、大明朱元璋。
除朱元璋只剩半残之躯外，其余四位，皆是意识残存体。
下方的战士，除大明将士数万将士尚存实体，秦、汉、唐、宋四个朝代的战士……全是意识残影。
也就是说，这四位帝皇和四朝战士……早已战死沙场。
只靠残存的意识，坚守在这片边缘之地，等待、指引着后辈降临。
“父皇……”
林悦喃喃开口，目光落在面前那道巍峨的虚影上。
嬴政。
她第一世的父亲。
五万年前，大秦的始皇帝。
也是第一个带领战士偷渡到万族大陆的帝王。
嬴政虚影早已化为正常大小，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光门下那道熟悉的身影。
“悦儿……”
他的长公主悦儿……回来了。
林悦再也忍不住，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嬴政面前。
她跪在虚空中，泪水夺眶而出。
“父皇，女儿……回来了。”
嬴政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那双由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手，轻轻落在林悦头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历经五万年等待后的释然。
“父皇，”林悦抬起头，紫金绿三色流转的眼眸中满是泪水，“您的手……怎么这么凉？”
嬴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近乎透明的手，无奈一笑。
“残存意识，能有多热？”
“倒是你，”他收回手，上下打量着林悦，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半步唯一，九种元素规则大成，兼具九位元素之母伴生灵，还有至尊级的器灵和本命法器……实力已经远超朕了。”
“看来赢凡那孩子，没有辜负朕的嘱托。”
“父……”林悦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始皇帝，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
刘邦从汉城池的方向走来，赤霄剑悬于身侧，赤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略带痞气的笑容，可那双眼睛里，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悦儿可是朕看着长大的。你怎么一个人就把认亲的活儿全干了，你想干啥？”
“就是。”李世民紧随其后，明黄色龙袍在金色光芒中泛着耀眼的光泽，手中还拎着那壶已经空了的白玉酒壶。
“悦儿小时候，可是最喜欢听朕讲太宗故事的。”
赵匡胤也走了过来，盘龙棍横于身后，淡银色甲胄在银龙光芒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同样泛着压抑了无数年的激动。
朱元璋最后一个赶到，黑色龙袍上还残留着洪武大炮发射后的硝烟味。
他站在最外围，目光落在林悦身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不是不想认。
而是因为，在大明的纪元里，他送走的马悦儿……是林悦的第五世转世。
那是马皇后认下的干闺女。
所以……他现在有点插不上话。
“老朱，你站那么远干嘛？”刘邦回头，冲他招手，“过来啊！”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迈步走到林悦面前。
他盯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声音有些发干。
“悦儿……朕……我是朱元璋。”
“大明的朱元璋。”
“你的第五世……马悦儿，是朕媳妇的干闺女。”
林悦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知道。
在张不凡激活特性三、获得全部记忆后，她就知道了。
秦朝的长公主嬴悦儿。
汉朝的王子妃。
唐朝的郡主。
宋朝的王妃。
明朝皇后的干闺女。
一世又一世，一次又一次。
“父皇。”她轻声开口，目光落在朱元璋那张刚毅的脸上。
朱元璋的身躯猛地一颤。
“您虽是悦儿第五世的干爹，”林悦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但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的父皇。”
朱元璋的眼眶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