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斗结束,珠世小姐和愈史郎也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珠世看着炭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轻声问道:“你……真的要继续待在鬼杀队吗?那里毕竟是……斩杀鬼的地方。”她斟酌着词句,试图表达自己的顾虑,“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们待在一起。”
炭子摇了摇头,微笑着拒绝了她的好意:“没关系的,珠世小姐。鬼杀队里都是很好的人。”
珠世听她这么说,便没有再坚持。
临走之前,祢豆子上前给了珠世一个大大的拥抱。
“珠世小姐,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很喜欢你。”女孩真诚地说道。
珠世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祢豆子,轻声问:“你……认为我是人类吗?”
“是的呀!”祢豆子笑得像太阳一样灿烂,“在我眼里,你就是人类。”
一滴眼泪顺着珠世的脸颊滑落,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紧地抱住了祢豆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愈史郎虽然一脸“我很不爽你居然敢抱珠世大人”的表情,却难得地没有开口煞风景。
祢豆子不知道珠世为什么突然哭了,但她还是伸出手,笨拙地回抱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愈史郎别扭地移开视线,对着炭子闷声闷气地说道:“你的妹妹……人还真不错啊,丑女。”
炭子:“?”
告别了珠世和愈史郎,姐妹俩再次踏上了征程。
临走之前在珠世的要求下,炭子换上了女装。
在聒噪的鎹鸦——天王寺的指示下,她们需要前往东南偏东的方向。
祢豆子习惯性地就要去背那个装炭子的箱子,却被炭子坚决地拦了下来。
“我可以不用待在箱子里的。”
“可是姐姐,白天有太阳……”
“我们可以买把伞。”
最终,祢豆子拗不过坚持己见的姐姐,只能去镇上买了一把结实的油纸伞。
于是,一个高挑的少女撑着伞,牵着另一个稍矮一些的少女,两人慢悠悠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仔细想想……一开始好像也能这么干啊!
炭子撑着伞,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陷入了沉思,那我们之前到底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背着箱子啊?!
……哦,是受到了上辈子的惯性思维。
但是仔细想想她的自我意识十分完善,并不需要让祢豆子那么担心。
就在她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时,耳边传来了天王寺那极具穿透力的叫喊声:“南南东——!南南东——!”
这声音吵得人和鬼的耳朵都疼。
她主要不愿意回到箱子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
果不其然地,在田埂上,炭子看到了那个熟悉又经典的场景——
一个顶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少年,正死死地抱着一个路过的无辜女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请跟我结婚吧!求求你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掉!所以拜托了!最起码请跟我结一次婚吧!”
炭子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来了,果然还是来了……
祢豆子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拉了拉炭子的手,小声提议道:“姐姐,我们……绕条路走吧。”
“可是,”炭子说,“他身上穿的,好像是鬼杀队的队服……我们应该……”
“那我们就更要绕道走了!”祢豆子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一脸严肃地对她进行“安全教育”,“妈妈以前就说过!一定要小心那种假装在路上摔倒、或者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然后趁机强行抱住过路女孩子,请求对方跟自己结婚的男人!这种人最危险了!”
炭子:“……?”
等一下,什么时候的事?妈妈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具体的话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眼看炭子还是一副“我们应该去帮帮他”的表情,祢豆子急了,她抓着炭子的肩膀,语重心长、表情认真地说道:“姐姐!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个女孩子!如果你现在过去帮助他,说不定他就会缠上你,然后顺理成章地跟你结婚,婚后再生下十多个孩子!你愿意吗!你真的愿意吗!”
炭子:“………………????”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道:“应、应该……不会吧?”
就在这时,一只小小的麻雀“啾”地一声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炭子的肩膀上,对着她们焦急地“啾啾啾啾”地叫个不停。
祢豆子立刻指着那只麻雀,找到了新的论据:“你看吧!连麻雀都这么说了!”
炭子:“……”
善逸,真的,我已经尽力了。
虽然知道你可能是喜欢祢豆子的毕竟你上辈子的时候一直说祢豆子可爱而且还说要娶祢豆子。
但是没有给祢豆子留下很好的第一印象……是你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