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给主公大人写过信了,用他们两个人,再加上祢豆子,三个人的性命为炭子做担保。
这是水之一门内部的事情,没有必要牵扯到其他人。
富冈义勇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是简单地说:“这是我和炭子的事情,与你无关。”
蝴蝶忍虽然依旧在微笑,但炭子几乎能看到她额角上冒出的青筋。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就公平竞争吧。”
公平竞争?他已经想好了,要让炭子成为下一任水柱。
没有公平竞争的必要。
富冈义勇在心里盘算着,于是脱口而出:“她是我的,没有必要。”
蝴蝶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自己的血压着想,决定不再跟富冈义勇说话了。
她转过头,用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对祢豆子说:“祢豆子,我来给你做一下身体检查,好吗?”
祢豆子迟疑地看了看富冈义勇,又看了看蝴蝶忍,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走到蝴蝶忍面前,蝴蝶忍仔细查看了她身上的伤口,眉头微微蹙起:“伤得很重,得快点回去处理……除了你以外,还有一个金发的男孩子也伤得很重,他都快变成蜘蛛了,不过还是靠着呼吸法撑了下来,很坚强呢。”
听到这个消息,炭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善逸还是和上辈子一样,顽强地活下来了。
祢豆子和蝴蝶忍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走回来,打开了背后的木箱,对炭子说:“姐姐,你可以钻进来吗?我们得带你去主公的府邸了。”
“可以的。”炭子点了点头,身体迅速缩小,然后钻进了箱子里。
祢豆子将箱门关上。
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炭子感觉自己脖子上被累咬出的那个伤口,正一阵一阵地传来灼热的疼痛。
她的头也有些眩晕,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她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