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皱着眉头,他的耳边叽叽喳喳地充斥着各种凌乱的声音。
这些声音很熟悉,却又带着一丝陌生。
比起他记忆中最后一次听见它们的时候,要年长了许多。
鳞泷左近次睁开了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画着两朵蓝色小花的消灾面具,正凑在他的面前。
他愣了一下,试图坐起来。
旁边,另一个脸上有着刀疤图案的消灾面具伸出手,扶着他坐了起来。
鳞泷左近次张了张嘴,他的眼中映出了很多的人影,他们都戴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各式各样的消灾面具。
他的喉咙动了动,胸腔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着一种酸涩的疼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画着蓝色小花的面具上,颤抖着伸出手去。
对方先一步握住了鳞泷左近次的手,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师父,好久不见了。”
那是一张成年了的、带着温柔笑意的黑发女性的脸。
是真菰。
鳞泷左近次的牙关瞬间咬紧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转过头,又望向那个戴着伤疤面具的身影。对方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师父,我们回来了。”
那是一个有着肉色头发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嘴角延伸到耳际的伤疤。
比起小时候,他的五官坚毅了很多,但那双眼睛,却和鳞泷左近次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带着柔软的色彩。
是锖兔。
自己不是做梦……他们都回来了。
鳞泷左近次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
旁边又吵闹了起来。
“哇!!!师父你别哭啊师父!!!”
“对不起师父!!!都是我们太弱了!!!”
“不对不对,是大师兄最弱,都怪大师兄没有杀死那只手鬼!”
“???怪我咯!!师父!!你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