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隐成员带到了产屋敷府邸,炭子抱着富冈义勇下了板车。
她道歉说:“对不起,义勇先生。因为需要有人将血鬼术传染给主公大人,到现在还不能让你变回来。”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能帮上炭子的忙我很开心……而且我也知道了我不是真正的小孩的事情,这样的话,我应该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姐姐是这么教我的。”
炭子把富冈义勇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自己的下巴也搭在了富冈义勇的头顶。
义勇先生真的很坚强,就算只有五岁也很坚强,我应该和义勇先生学习才对。
富冈义勇昂起了头,往上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双耳朵悄悄的泛起了红。
“炭子小姐,请跟我来。”穿着女装的小主公站在门口,对着炭子鞠了一个躬。
“好的,我知道了。”炭子连忙跟了上去。
她跟着小主公走进了房子里。
明明是白天,阳光从外面透了进来,却依旧有一股阴凉的气味蔓延在产屋敷的府邸。
走过了拐角处,天音夫人和她的四个女儿站在门口等着炭子。
“为了我的一己之私,麻烦你跑一趟了。”天音夫人说。
“没有关系,我也很希望可以帮上主公和夫人的忙。”炭子连忙说。
她跟着天音夫人走进了房子,一拉开房门,里面的味道就让炭子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主公已经坐不起来了,脸上缠着绷带,身上弥漫着死亡的气味。
“咳咳咳……真是丢人,我已经没有办法坐起来了。”产屋敷耀哉说着。
他侧过了头,对着炭子和义勇打招呼,“炭子,义勇,好久不见。”
富冈义勇的手抓紧了炭子的衣服。
炭子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头。
义勇抬头望着炭子,炭子问:“义勇,可以碰碰他吗?”
富冈义勇迟疑了一下之后,松开了抓着炭子衣服的手。
炭子把他放在了地上,他朝着产屋敷耀哉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走到他的旁边的时候,他把手盖在了产屋敷耀哉放在被子外的手上。
天音夫人的双手紧张地握了起来。
炭子也很紧张。
主公的病很严重,如果变小了之后病情依旧没有好转怎么办?
或者这个血鬼术对主公没有影响怎么办?
再或者……
一阵烟雾出现,躺在被子里的人消失在了原地。
炭子和天音夫人愣了一下,目光朝着隆起的那一小块看了过去。被子动了动,天音夫人连忙跑了过去,她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被子,连着衣服抱起了一个孩子。
“你好,我是产屋敷耀哉,请问你是……?”那个孩子张口说道。
天音夫人的嘴巴动了动。
炭子把义勇抱了起来,走到了一边。
主公和夫人的五个孩子都在门外面看着。
过了好久,天音夫人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是你的妻子,耀哉大人。”
“我的妻子……看来我应该是因为某些原因变小了,并且忘却了一些事情,可以麻烦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吗?”
“十分乐意。”
炭子走了出去,剩下的四个姐妹还在偷偷地看母亲和父亲。
“我来送你们出去吧,辛苦了。”小主公对着炭子说道。
“好的,麻烦你了。”
一路无言,等走到了门口后,小主公才终于开了口:“母亲能这么开心,都是炭子和义勇的功劳,十分感谢你们。”
炭子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因缘巧合而已……不过血鬼术应该也没有办法解除产屋敷一家的诅咒,这样做只是延缓之计而已。”
她说着,脑中出现了上一辈子的时候的那一场巨大的爆炸。
靠那样的鱼死网破带来的胜利,她不想要再来第二次了。
她抱着富冈义勇鞠躬:“希望主公和夫人保重身体。鬼舞辻无惨一定会被打败,不要随意的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小主公有些迟疑:“但是,这是产屋敷家族几百年的愿望……”
“只要人还活着,就会有新的明天。未来永远都比现在更加美丽,请尽量地活长一些的时间吧。”
小主公过了一会后说:“我明白了,我会把这些话转告给父亲和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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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抱着富冈义勇回到了蝶屋。
屋子里已经没有小孩了,除了富冈义勇以外,所有人都变回了原型。
那么接下来,就是该怎么让富冈义勇变回去了……
“拽着他的腿把他吊起来不行吗?我和伊之助都是那么变回来的。”善逸提议道。
“没错!”伊之助双手环胸,“俺可是挂了半小时才变回来的!”
“……这个不值得自豪。归根究底,你为什么要挂那么久大脑才会充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