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离开了蝶屋后,连夜收拾东西回到了狭雾山,找到了真菰。
他找到真菰的时候,她正在缠着鳞泷师父给她编新的小凉鞋。
看到锖兔的时候,真菰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回归鬼杀队开始做正常的工作了吗?”
锖兔没有说话,坐在了鳞泷师父的对面。
正在编着新凉鞋的鳞泷师父抬起了头:“锖兔,有什么事情,说吧。”
真菰也托着腮帮看着锖兔。
锖兔:“师父,我有一个朋友,他中了一个血鬼术失去了记忆,年龄也变小了。”
鳞泷师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听着锖兔往后说。
锖兔继续道:“他变小了之后,十分欣赏一名坚强而温柔的女性,说要娶这名女性为妻。”
真菰眨了眨眼:“然后呢?”
“等血鬼术结束了之后,他想起来了全部的东西。而那名女性,也是我这个朋友的另外一个朋友喜欢的女性。现在这个朋友无颜面对自己的朋友和那名女性,但是他们都是鬼杀队的成员,应该怎么办?”
真菰说:“还能怎么办……你远离一点他们不就行了,毕竟另外一个人是先来的吧?”
锖兔反驳道,“不是我!是我的朋友!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名女性和我的朋友在一起度过了两年。我朋友的朋友虽然先认识那名女性,但是一来女性年龄暂且很小,二来他们之后能碰上面的概率并不高。”
真菰:“……?”
你后面强调那么多干什么?
鳞泷师父咳嗽了一声:“锖兔,这不像你。你不是一直都把‘真男人’挂在嘴上的吗?”
“师父!你在说什么呢!这是我朋友的事!”
真菰指了指他的脸:“你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耳朵都红了。”
锖兔连忙后退:“没有这种事!”
“哦,”真菰敷衍的点了点头。
“但是你说的你这个朋友,应该只是在小的时候欣赏那名女性吧?恢复了之后,就假装这些事情没有发生应该就可以了。”
“绝对不可以!”锖兔立刻说。
真菰疑惑了:“为什么不可以?”
鳞泷师父也说:“稚子戏言不可当真。”
“不行!”锖兔的声音很坚决。
“作为一个真男人!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去!”
真菰“哦”了一声,托着腮帮说:“但是人家女孩子应该没有当真吧?”
锖兔的身体僵了一下。
鳞泷师父也“嗯”了一声,“锖兔,不要把事情看得太重了。”
锖兔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说:“我知道了。”
他想着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了,说不定按着师父和真菰说的,不需要将这件事情看得太过重要。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炭子变成了五岁大小,她和自己说结婚的话自己也不会当真。
“鳞泷师父在家吗?”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鳞泷师父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锖兔和真菰看到富冈义勇站在门口。
鳞泷师父问:“义勇,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来问您,在没有记忆,并且思维也回到了小时候的情况下,答应了入赘别人家的事情,要不要当真。”
真菰:“……?”
她望向了锖兔,锖兔扭过了头。
真菰说:“锖兔,你说的朋友的朋友不会是义勇吧?另外一个是谁?炭子?”
锖兔:“……”
真菰:“人家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小师弟的。”
锖兔:“……”
真菰:“我们能活过来还是托了她的福哦。”
锖兔:“……”
真菰最后说:“人家现在还是孩子,对情爱都没有开窍,你们不能趁人之危,让人家对你负责。”
“我之后还有任务!暂且告辞了!!”锖兔丢下这么一句话,从窗口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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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炭子正在帮着小葵一起晒床单的时候,小清跑了过来,“炭子,霞柱大人找你。”
炭子应了一声“好的”,她帮着小葵把最后一块床单晒好之后,才走了过去。
无一郎之前来还日轮刀的时候在路上被伊之助给撞到变成了小孩,之后就没了后续,日轮刀也还没有回到自己的手上。
这一次应该是为了日轮刀的事情来的。
路上,她碰到了小澄。
“小澄,你知道无一郎在哪里吗?”炭子问。
“霞柱大人的话,现在应该是在会客室。”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不用谢!”
炭子走了之后,小澄看到小奈穗一边走一边好像在找什么。
小澄问:“小奈穗,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炭子……钢铁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