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本来靠在一个沙发上,闲闲地翻着手中的书。
突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个村姑又做了什么!?”他咆哮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瞳孔震惊地张到了最大,似乎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脑子里出现的新的记忆。
“我和那个村姑说话了?我没有杀死那个村姑?那个村姑……喜欢我?”
每一个问题从他的嘴巴里问出来,都让他不可思议的程度加深一些。
想破脑袋他也想不明白,那个时候的他怎么能和那个村姑说话,还在她多次失礼之后没有把她的头扭断。
不,不对,那个时候的他应该刚刚才摆脱控制自己二十多年的病体没有几年,还在享受属于自己的自由人生,看谁都顺眼的很。
怎么会有这种时候!
当时的他应该想到未来肯定会有能杀死他的人出现啊!
村姑都砍断了他的半个身子了!他应该当时就把村姑给杀死啊!!!
那个时候的他在想什么东西!!!
而且喜欢……什么喜欢!
那个村姑看扔钱给她的自己绝对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病!
“我应该吃掉她的!”鬼舞辻无惨把手上的书捏成了一团废纸。
他的脚踢到了沙发,目光向下,鬼舞辻无惨愤怒地将沙发踹到了一旁的墙上,沉重的家具断成了两截。
“那个村姑还帮助了珠世脱离了我的控制……我吸收不了珠世,为什么?她的身体里的血液成分发生了变化,不是我的血液?是那个村姑的血液???不,这不可能,这是为什么,她依靠血鬼术回去过去的时候不是凡人之躯吗?而且为什么她能创造出新的鬼?这不应该!”
突然,鬼舞辻无惨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外。
他伸出了手,手臂的骨骼发出错位的声响,肌肉组织野蛮地膨胀、撕裂,皮肤化作外壳,转瞬间变为了一只布满利齿、滴着腥臭涎水的巨口,猛地朝外咬去!
巨口将外面跪坐着的鬼的脑袋连同半边肩膀一起吞了下去。
“童磨,我好像并没有呼唤你。”
跪坐在外面的童磨被咬掉的头颅和身躯迅速长了回来,他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好像刚刚被咬掉脑袋的不是他一样。
“真是抱歉,我只是有了新的记忆,想要告诉您一下这件事情而已。”
“你多了新的记忆?什么记忆?”无惨不耐烦地开口。
他很讨厌童磨,如果他获得了永生,上弦之中他一定不会再留下这个家伙。
“怎么说呢……嗯……”童磨闭上了眼睛,歪着头想了一下。
“我的记忆中,多了一位云游四海的医师呢。她救了很多生病的人,她还在我人类的时期去了我的教会,帮我治疗了几个本来应该会病死的教徒,真是一个温柔善良充满魅力的女性呢。”
童磨感叹着摇了摇头。
“我看她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好,就跟她多聊了几句话,从她的话中,我竟然得知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无惨问道。
那个医师肯定是珠世那个女人,但被童磨拖出来说的话,肯定是和自己,或者说和鬼有关系的。
童磨的脸上出现了红晕,发出了赞叹,“我就知道无惨大人一定会对这件事情有兴趣!”
“她告诉我,她前些年的时候曾经栖息在一个拳术的道场里,为那一家的女儿治疗。那一位女孩还有一个从小陪伴着她一起长大的男孩,她很喜欢那个男孩,在病好了之后,她和那个男孩求婚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是一个属于人类的很普通的幸福故事,鬼舞辻无惨没有听童磨絮絮叨叨的打算,“说重点。”
“讨厌,无惨大人还是这么没有耐心。”
童磨做出一副扭捏的样子抱怨了一句,然后睁开了那一双琉璃色的眼睛,笑着说。
“她离开了不久,那个道场就被人下毒了,道场的主人和他的女儿都被毒死了。成为了男人的男孩独自一人去给他们报仇,赤手空拳杀死了很多人,在那之后,他就消失了,听说是被人变成了鬼呢。”
“无惨大人,这一位是不是猗窝座阁下啊?”
这个问题……确实是有这种可能的。无惨皱起了眉头,“确实有这种可能没错。”
童磨惊叫了一声,“那这样的话,猗窝座阁下要是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他不就会被灶门炭子带走吗?毕竟那一位医师可是灶门炭子手下的鬼。”
他这句话说完,鬼舞辻无惨脸上的表情都消失了。
他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沉重得让鬼都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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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府邸的会客厅里,善逸、祢豆子、伊之助和香奈乎坐成了一排。他们对面坐着伊黑和甘露寺。
善逸偷偷地望了一眼以为自己不明显,但实际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偷偷牵着手的甘露寺和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