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是收着劲的,都让他短暂地失去了一会意识。
“好像是日之呼吸,还有隐藏了自己气息的技巧……霞之呼吸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
无一郎迟疑地说。
“我本来以为炭子能看透霞之呼吸是因为她的鼻子很灵,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只是这个原因。哥哥,除了炭子以外,可能还有能够看穿霞之呼吸的人或者鬼,这样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有一郎“啊?”了一声,“不,现在是说这种东西的时候吗……”
他在自己的后颈上摸了一下,钝痛感让他“嘶”了一声,“不行,我接受不了。”
“但是炭十郎先生说,等到炭子十七岁以后,我们可以追求……”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有一郎打断了无一郎的话。
无一郎歪着头,疑惑地望向有一郎。
“不能只有我们被打,”有一郎说,“锖兔是不是还在狭雾山?我去写信把他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