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雾山。
最近的狭雾山无比的热闹。
不,也不是最近。
准确的说应该是自从杀死了手鬼之后,狭雾山就热闹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鳞泷左近次的话很少,所以导致他的徒弟们一个比一个话多。
锖兔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外出执行任务,剩下的时间都待在这里,帮着师父和真菰做些杂事,也指点新来的孩子们训练。
师父现在也开始收徒,和他们一起活下来的师兄们也时常轮流回来。
按着真菰的说法是让这座山充满了猴叫。
鳞泷师父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太吵了,把人都给赶下去。
“锖兔,有你的信。”真菰对着刚从外面回来的锖兔说道。
锖兔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信?”他疑惑,“是炭子的吗?还是义勇的?”
“不是哦,是有一郎。”真菰回答。
“有一郎?”
多出来的记忆之中,有一郎和自己的关系好像还不错,但是也没有好到要送信给他的地步吧?
锖兔接过真菰手上的信,展开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本来还在帮师父准备晚饭食材的真菰好奇的看着他,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凑了过来。
“里面说的是什么内容?”
“有一郎说炭子的父亲去蝶屋看她了,现在无一郎已经喊过那一位父亲大人了,那一位也知道了炭子答应了不死川给他做一辈子萩饼的承诺,他说如果我再不快点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真菰:“……?”
“这是假的吧?有一郎怎么会帮你不帮无一郎?那可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真菰毫不留情的说道。
锖兔沉思了起来。
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有一郎不可能会越过无一郎帮自己,但……
“这种时候如果不去拜访的话会落后一大截。”
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
“确实是这么回事。”真菰也赞同。
锖兔站了起来,“义勇和炼狱的府邸也在蝶屋的附近,这样的机会他们不可能放过,说不定已经偷偷的送过炭子什么表明心意的礼物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锖兔。直接过去吗?然后呢?”
这个问题嘛……
锖兔将白色的羽织套在了身上,又将师父给他做的消灾面具戴在了脸上。
他刚好还有一个任务,等做完了任务之后顺路去一趟蝶屋好了,然后……
“我会拜托炭子的父亲同意我追求炭子!我对她很欣赏!”
真菰嗯了一声,“然后呢?”
锖兔愣了一下,“什么然后?还有然后吗?”
真菰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微妙。
像是在说你真的没有带脑子吗?
怎么可能啊!
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一点计划!
只是有自己的节奏而已!
“当然有然后啊……等到后面当然就是……那个……杀死无惨了之后……”锖兔越说声音越小,真菰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呢,真男人,我听不到你说话。”
真菰这句话说出来锖兔闭上了嘴巴,他的头也是低着的。
真菰蹲了下来,从下面往上望去,“真男人?”
“什么都没有!!!!我去做任务了!!”
他说着往外冲去,还差点撞到了朝着屋子里走的鳞泷左近次。
鳞泷左近次回头,沉默着望着火燎火燎朝着狭雾山下跑去的锖兔,问真菰,“锖兔怎么了?”
真菰站了起来,“排队等着倒霉吧,应该是的。”
鳞泷左近次:“?”
-
锖兔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任务,连口气都没歇便直接折返回蝶屋。
然而,偌大的庭院里却不见那个炭子的身影。
他转了一圈,不仅没看到炭子,就连蝴蝶忍和她的继子栗花落香奈乎也不在。
最后,他只在晾衣场那边看到了神崎葵和另外三个小女孩。
“神崎,炭子呢?”锖兔开口问道。
正抱着一筐洗干净的被单准备去晾晒的神崎葵抬起头,回答道:“炭子小姐在藤之家,忍大人和香奈乎也过去了。你要是现在去的话,能看到很多人。”
“我明白了,谢谢你。”锖兔道了声谢,立刻转身,朝着藤之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才走了没多远,他就碰上了一个鼻青脸肿、看起来无比凄惨的富冈义勇。
“义勇,你的脸怎么了?”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指导。”
锖兔:“?”
指导?
谁指导谁?
只是指导的话,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去藤之家。”义勇又补充了一句,便不再多言,从他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