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枝夫人气势汹汹地去了后院,富冈义勇跟在她的身后。
后院里正在对打的是炭子和炭十郎。
他们没有用木刀,用的是正儿八经的日轮刀。
富冈义勇看了一会,两人的战斗十分胶着。
炭十郎没有因为炭子是他的孩子就放水,反而比起对他们的时候更加严格。
但就算是这样,炭子也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他们一家是怪物遗传吗?
他们不会真的是那一位传说中的武士的后代吧?
毕竟确定是那一位的亲人后代的时透兄弟也是很快就成为柱级别的天才。
如果是的话,这一家的血脉真的很厉害。
看了好一会炭子,他才将目光望向了其他人。
听说早就来了的炼狱不见踪影,不死川实弥坐在缘侧,蝴蝶忍正在为他包扎。
他们的旁边是浑身是伤、看起来刚包扎好的时透兄弟。
我妻倒是今天没有受什么伤……
嗯?
锖兔拽着善逸的衣服,把他拎到了另外一块空地,和善逸打了起来……
他们怎么了么?
“富冈,你也来了。”悲鸣屿行冥说道。
富冈义勇转头,悲鸣屿行冥坐在另外一边的缘侧上,他的身旁放着的是他那一个造型独特的日轮刀。
“悲鸣屿先生。”富冈义勇喊了一声,坐了下来。
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炭子救了寺庙里的孩子们。在我成为了岩柱后,主公开设了学校,让那些孩子去上学了。”
这个有些出乎意料,富冈义勇并不知道这件事,但……
“这是一件好事,悲鸣屿先生。”富冈义勇说。
他在小的时候,姐姐会送他去学校上学。
姐姐说过,只有学习更多的知识才能有见识。
在姐姐去世了之后,他虽然不上学了,但这些年也靠着自学学习了不少的东西,虽然可能比不上正规的大学出来的人,但也不算很差。
“听主公说,他打算将学院进行升级,以后会让孩子们从小学一直学习到高中。”悲鸣屿行冥接着说道。
富冈义勇:“……?”
等等,从小学学习到高中吗?
那也就是说?
“悲鸣屿先生……?”富冈义勇开口。
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鬼杀队的队员未来也要去上学。”
“……这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富冈义勇回答。
他说的有点勉强。
对他而言是好事,但对有些队员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特别鬼杀队里还有很多字都不会写的人。
……他们不会要和小孩一起上课吧?
空地上的炭子和炭十郎手上的日轮刀猛烈碰撞,双双在空中脱手飞出。
炭十郎的额头上汗水滴了下来。
“炭子,你已经学会火之神神乐,并且看到了通透的世界……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他说道。
“不!父亲!我的战斗技巧远不如你。”炭子说。
她明明是鬼的身体,而且也将所有的技巧毫无保留地全部使用,也好几次差点被父亲砍中。
如果不是父亲留手的话,她的头可能都会被砍下来。
炭十郎摇了摇头,“不要谦虚,技巧靠的是时间的积累,这是战斗的经验……实际上我的战斗经验也不算多,我们只是占了火之神神乐的先机而已。”
“炭十郎。”葵枝喊道。
炭十郎转过头,朝着葵枝走了过去,“怎么了吗?葵枝。”
自己的妻子面无表情……
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自己做了什么惹了她生气吗?
是因为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没有洗漱,在她提醒了之后才去的吗?
还是因为今天早上被子没有叠就出来了?
还是说她终于知道六太那颗蛀牙是因为自己偷偷给他吃糖导致的……?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炭十郎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里慌得要命。
葵枝望着炭十郎,说:“鬼王是游郭的艺伎?他想要买走炭子?”
炭十郎:“……?”
“游郭是什么地方?艺伎是什么?”炭十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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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童磨的身影出现在藤之家的院子里。
“谢谢你啦,小鸣女,待会也要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哦。”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道谢。
然后他转过了头,望向藤之家亮着灯的屋子,脸上绽开了笑容,“诶……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啊,对,将这个药粉洒在小炭子的房间里,这样就可以走了……这样的话好像不是那么有意思诶?要不稍微修改一下无惨大人的安排。”
他歪着头,用手指抵在嘴唇上思考了起来。过了半晌,他“啊!”了一声,“我有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