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鬼杀队时期的缘一先生吗!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好像已经去世了,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炭子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黑死牟望着她,满心疑惑。
怎么回事?
为什么情绪突然就低落下来了?
是发现自己不是缘一了吗?
不,不对,如果发现自己不是缘一,第一反应应该是察觉到自己是鬼,然后会攻击过来,而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何事?何故?”黑死牟问道。
“什么事情也没有!我只是遗憾缘一先生竟然已经在鬼杀队了……这个时候的缘一先生的妻子和孩子已经死去了。”炭子连忙说。
黑死牟“嗯”了一下。
有这种事吗?
他不知道。
他就是在野外被鬼袭击的时候被多年不见的缘一救了,又燃起了超越缘一的想法,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去了鬼杀队。
至于缘一本人以及他的经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炭子抬头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即便是在说这种让人难过的话题,男人暗红色的双眼中却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为什么呢?
缘一先生不是最在意自己妻子和孩子的事情吗?
在炭吉祖先的记忆中,炭吉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缘一先生抱着那个孩子,还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而流下了眼泪。
这样的缘一先生就算平日里感情再内敛,也不会在听到自己妻子和孩子的事情时如此冷漠吧?
炭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难道说是因为她的鼻子的问题吗?
实际上缘一先生现在很痛苦,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自己的鼻子闻不到,所以感知不到他的痛苦。
这个说法勉强可以说服炭子,但她心中还是有些许不和谐的感觉。
“无事。生老病死,皆为常态。”黑死牟揣测了一下继国缘一的心理后开口道。
继国缘一天生拥有通透世界的能力,明明拥有这样的能力,他却从来没有试图拯救过他们的母亲,那么对于继国缘一而言,他的妻子的死应该并不重要。
炭子缓缓地抬起了头。
暗红色的眼睛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她曾在祖先的记忆中见过,他不善言辞,笨拙,却怀抱着赤子之心,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无比的愧疚。
他也十分珍惜生命,他很理解生命的重量……
总之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说出生老病死皆为常态这样的话来!
“你不是缘一先生,你是谁。”炭子的手按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脸上写满了戒备。
而她的对面,黑死牟却顿住了。
她能认出来自己不是继国缘一?
为什么?
他和继国缘一是双生子,他们拥有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地方只有斑纹……
是无惨给他画的斑纹不一样吗?
不,不可能,灶门炭子不可能会知道缘一的斑纹到底长什么样子。
就算她可能通过某种方式看见过缘一,那仅仅的几面之缘,也不可能记清斑纹的每一笔。
除非无惨画的斑纹差太远了。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怀疑自己不是缘一?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都不能承认下来,无惨大人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若不是继国缘一,我是谁?”黑死牟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难住炭子了。
确实,再相似的两个人,也不可能拥有一样的容貌……
嗯?不可能吗?不对,是可能的!
有一个人,不,有一个鬼,他和缘一先生有着几乎一样的容貌!
就像有一郎和无一郎。
他们的性格可能南辕北辙!
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黑死牟。”炭子愣愣地开口,她的日轮刀从刀鞘中拔出,带着风声朝着黑死牟劈去。
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黑死牟的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表面却没有变化。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他抬起手,用自己的刀架住了炭子的攻击,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为何知晓?”黑死牟问道。
“你和缘一先生不一样!”炭子说道,她吸入一口气,日轮刀更加用力地朝下压去,“日之呼吸,伍之型,火车!”
她的力气很大,漆黑的日轮刀刃在她的手中变为了灼人的红色。
硬接下来的话刀会断掉,而且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并不是和她打。
黑死牟脚下发力,身体向后撤去,两把刀刃摩擦着分离开来。
“你是继国缘一的后代?”他问道。
缘一先生的后代?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