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望着捂着脸的甘露寺蜜璃,又望了望理直气壮的炼狱杏寿郎。
甘露寺小姐曾经是杏寿郎先生的继子,这件事情炭子是是知道的。
既然是这样,甘露寺小姐应该是学习过炎之呼吸的,她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炎之呼吸的训练方式十分苛刻吗?
啊这么一说,杏寿郎先生也说过因为他的训练太过苛刻,所以他没有继子。
炎之呼吸的训练方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炭子好奇了起来。
水之呼吸在训练的时候偶尔会被鳞泷师父踹到瀑布里去,炎之呼吸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困扰吧?
再怎么说,人也不可能行走在火焰里。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炭子也可以来我们这里帮忙吗?”时透无一郎举起了手,打断了炭子的思绪。
有一郎坐在他的旁边。
炭子本来以为有一郎应该会和锖兔一样要从癸级开始做起,实际上在询问了其他人的记忆之后,发现有一郎和无一郎一样,也是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晋升成为了柱,现在两人共享霞柱的称号。
不过锖兔现在也已经是甲级队员。
“帮忙的话是指什么?”炭子问道。
无一郎没有立刻回答炭子的问题,而是转头望向有一郎,“哥哥,我们可以训练队员什么?”
有一郎“啊?”了一下,皱着眉头思考道:“我们吗……我们的训练方式和其他人的不一样,队员们不一定可以适用。这样的话,不如和伊黑先生一样,进行实战的训练吧。”
虽然没有什么创意,但这也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
每一个柱的训练方式都和其他人不一样,大家擅长的呼吸法决定了训练时会更加侧重于什么方面。
“这样的话我就不参与训练了,无论是力量还是实战的训练我都帮不上忙。”蝴蝶忍开口道。
炭子担心的望了过去。忍小姐上辈子的时候也没有参与到这一次的训练之中。
“忍小姐不参加吗……?”炭子迟疑地开口,她有点担心忍小姐是不是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她的担心太明显了,蝴蝶忍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要担心,我不参加这一次的训练是我有额外的工作。主公找到了一名以鬼的身份行走的游医,对方似乎对杀死鬼舞辻无惨这件事情也很有兴趣,主公希望我可以和那一名游医一起工作,开发新的药品。”
以鬼的身份行走的游医?听起来像是珠世小姐!
炭子眼睛一亮,“我也可以去看一下吗?我可能认识那一名医生!”
“小炭子想来的话当然是可以的。”蝴蝶忍应了下来。
在其他人都还在讨论的时候,富冈义勇默默地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富冈,你要去哪里。”伊黑小芭内喊住了他。
“修炼。”富冈义勇回答得简单。
“修炼?我还以为富冈要说出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之类的话呢,真是不华丽。”宇髄天元说道。
他也双手撑地跳了起来,“我们自己的训练怎么办?”
“自己的训练指的是什么?”不死川实弥的眉头皱着,问道。
宇髄天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当然是我们自己的训练啊,总不是光训练普通的队员,我们自己不训练吧?我们不是才是顶尖战力吗?”
他这么说了之后,发现其他人的表情各异,但是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他们一起做了一件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告诉自己一样。
宇髄天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喂,你们不会是背着华丽之神的本大爷做了什么事情吧?”
他这句话一出,蜜璃的表情首先否定道:“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们怎么可能背着宇髄先生做什么!”
“你这个反应肯定是背着本大爷做了什么吧!!你们做了什么!”
“啊……这么一说最近这段时间好像确实没有看到宇髄先生呢。宇髄先生,你前段时间做什么去了?”蝴蝶忍开口,转移了宇髄天元的注意力。
“做什么事情……当然是训练啊?我和我的老婆们去了深山里。最近的鬼不是安分多了吗?没有看到下弦,上弦也基本上没有踪迹。”宇髄天元说道。
“这么说的话,宇髄,你连信都没有收到吧?”伊黑小芭内恍然大悟一样。
“信?什么信?”宇髄天元的表情有点呆愣。
“呵。”伊黑小芭内鼓起了掌,“原来是这样啊,竟然是这样啊,太厉害了呢宇髄天元,你凭借一人的力量孤立了我们所有人呢。”
宇髄觉得更加莫名其妙了,“伊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宇髄?”不死川开口。
宇髄转过头,“你在说什么废话,当然想知道啊。”
不死川“哈!”的一声笑了起来,“原来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