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雏鹤,”宇髄天元急忙辩解,“炭子也已经成年了,我只是教她一些应该学习的东西,就比如说男性的大……”
话音未落,一柄苦无擦着宇髄天元的脸颊,深深刺入旁边的树干上。
宇髄天元身体僵硬地转向苦无飞来的方向。
“那个……牧绪?”
“天元大人,请不要骚扰纯洁的少女好吗?”牧绪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表情。
宇髄天元:“???”
他只是想教炭子一些成年人都该知道的常识啊!
他真的很过分吗!
而且说起来,身为家中最大的孩子,已经十五岁了,竟然还认为小孩是从炭里面跳出来的,这本身才奇怪吧!
灶门家的夫妻到底是怎么做保密工作的!
这是怎么办到的?!
灶门夫人的肚子应该大了很多次啊!
灶门炭子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的啊!!!
“天元大人真的什么都不懂呢,给少女染上颜色的应该是少女的爱人,而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须磨摇着头,用一种“你这样很不行啊”的口吻教训着宇髄天元。
别人就算了,但最起码自己不应该被须磨这家伙这么说。
宇髄天元面无表情,手指飞快地戳着须磨的脑袋。
“哈?雏鹤说这句话就算了,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你这个内心和外表一样黄的家伙,我出任务的时候你是不是总是偷偷找雏鹤和她睡一个床?”
须磨捂着脑袋躲开。
“所以就说了天元大人真的太不懂了啊!雏鹤长得漂亮性格又好,我喜欢雏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我也喜欢牧绪和天元大人啊!这不耽误!”
宇髄天元的脑门上跳起一根青筋。
“这不是你趁我不在对雏鹤这样那样的理由!!!她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
须磨也大声反驳:“我们结婚了!!!雏鹤也是我老婆!你不能满足雏鹤的话我可以!!”
眼看她们开始有争吵的趋势,雏鹤走到了炭子旁边,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牧绪则是听了一会儿,在须磨和宇髄天元争吵的内容已经发展到谁的技术更好之后,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在须磨的脑袋上揍了一拳。
没揍宇髄天元是因为没敢揍。
“不要说了!”
“好疼!为什么不要说了啊!其他队员都走了啊!牧绪你也觉得我的技术比天元大人要好的多吧!?”
“没有这种事!”
“说谎!你每次都舒服的哭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雏鹤打断了。
“你们可以稍微收敛一些吗?”雏鹤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在须磨和宇髄天元听起来却像是他们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他们的脖子砍掉。
然而须磨看着她的表情,猛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对不起!!!”
雏鹤叹了口气。
她看了看旁边好像大受打击的宇髄天元,安慰道:“天元大人不要和须磨一般计较……她的年纪还小。”
说到这里,雏鹤自己都有些硬着头皮说不下去的感觉。
年纪小什么的……
也不小了。
宇髄天元望向了雏鹤,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
自己的技术真的不如须磨吗?
雏鹤真的更喜欢须磨吗?
不要啊,自己明明最喜欢的就是雏鹤了。
自己要去进修一下技术吗?
啊要不去游郭去偷偷学点什么吧?
好像有什么从南洋传来的波利尼西亚式的那什么爱……可以学学的吧?
看他们没有继续刚才的成年人话题了,雏鹤才松开了捂着炭子耳朵的双手。
炭子睁着一双纯然无知的眼睛,其实刚刚宇髄先生和须磨小姐说的话她听到了……
原来宇髄先生没有须磨小姐强吗?
说不定须磨小姐进入鬼杀队的话也能成为柱呢!
被须磨气得气血上头的大脑冷静了下来,宇髄天元的脸色有点差。
这时候,他必须得知道炭子这小鬼到底听到了多少……
“炭子,刚刚我们说话你听到了吗?”宇髄天元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的!全部听到了!”炭子回答道。
宇髄天元反射性地望向雏鹤,雏鹤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须磨哼哼了两声,还没得意起来,雏鹤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须磨:“……”完了,要死了。
宇髄天元:“……”不行,得自救。
“等等!你听懂了多少?”宇髄天元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对着炭子问道。
雏鹤:“。”
就算炭子再怎么纯洁,她也不可能听不懂那两个人刚刚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