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的意识没有恢复,祢豆子也还没有结束训练。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谁也不敢离开。
于是几个柱干脆在空地上堆了个火堆,围坐成一圈,烤起了从附近河里抓来的鱼。
“可以把不死川先生放在火堆上吗?”无一郎面无表情地问。
“不可以的!不死川先生会被烤熟的!”甘露寺蜜璃慌张地摆手。
已经一左一右抬起骂骂咧咧的不死川实弥的时透兄弟,闻言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又把他放回了地上。
“喂,锖兔,你和富冈关系不是还不错吗?”伊黑小芭内转头对着锖兔问道。
“对,确实还行,毕竟我们是同门师兄弟。”锖兔回答。
伊黑小芭内“哦”了一声,凉凉地说:“因为很熟了,所以要让富冈也熟一下吗?”
伊黑小芭内的话音刚落,甘露寺蜜璃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和不死川实弥享受同款待遇的富冈义勇,已经被锖兔和炼狱杏寿郎用一块大木板抬着,正要往火堆上放。
甘露寺蜜璃:“???”
“等等!不可以这么做!!!再讨厌富冈先生也不可以把他烧掉!!!”甘露寺蜜璃惊呼出声。
身下的木板边缘已经开始被火焰燎到的富冈义勇抬起头,义正言辞地说:“我没有被讨厌。”
甘露寺蜜璃:“……”
希望您可以闭嘴,富冈先生。
被绑着的不死川实弥大喊:“快!烧了他!”
有一郎:“啊?不死川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
无一郎:“哥哥,不死川先生说的应该是‘烧了我’,太好了呢,不死川先生是一个有担当的成年人,他要以死谢罪!”
“你们两个双胞胎是不是耳朵聋了!!!”不死川实弥咆哮起来。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甘露寺蜜璃十分难得地又一次体验到了小时候带其他亲戚的孩子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
就像每年过节的时候的读者。
需要防备着时不时窜进房间里搞破坏的熊孩子,或者被催婚,或者被拿去和其他同辈进行比较等等的那种巨大的压力。
“请稍微成熟一点!不能在杀鬼王之前就内讧!”无奈的甘露寺蜜璃终于喊了出来。
就在她喊出声的时候,猗窝座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的后面。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无惨大人是想让他一杀八吗?
不对,是一杀九。
无惨大人这么相信他的吗?
他不能辜负无惨大人的信任。
不,不对,等等,无惨大人的命令是让他和灶门炭子当朋友。
那当朋友就先从打一架开始吧?
只要他认同了灶门炭子,灶门炭子也认同了他,他们就能当朋友。
反正灶门炭子是人妖,人妖的话也是男人,男人的话就要用拳头说话!
好!
就这么决定了!
先从杀死那些柱开始!
他这么想着,就朝着炭子他们的方向猛冲了过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坐在了炭子旁边的、与炭子一样背对着他的悲鸣屿行冥。
“猎……!”
他第一个字刚喊出来,一根白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就重重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猗窝座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被扇飞了出去,撞塌了远处另外一个山头的半边山体。
“轰隆——”
巨大的声响让甘露寺蜜璃吓了一大跳,“发生了什么事情!”
炭子歪了歪头,她背后那条白色的骨尾翘了起来,在空中甩了甩,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啊……不对,就算问她也说不出来。
甘露寺蜜璃望向了悲鸣屿行冥:“悲鸣屿先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悲鸣屿行冥默默地放下已经抓在手里的锁链,摇了摇头。
“南无阿弥陀佛。”
既然悲鸣屿先生说不知道的话,就应该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
甘露寺蜜璃不确定的想着。
被扇飞到另外一个山头上的猗窝座震惊地坐在自己砸出来的深坑里。
月光照在他身上,四周是断裂的树木和翻起的泥土。
这个小鬼是怎么回事!?
这种力量不是已经接近无惨大人了吗!
他一定要回去和无惨大人汇报!
“琵琶女,把我送去无惨大人那里。”猗窝座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喊道。
“我知道了,猗窝座大人。”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伴随着“铮”的一声琵琶响,他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变换。
下一秒,猗窝座已经单膝跪在了无限城中,鬼舞辻无惨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