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印上去就行了。”有一郎说。
炭子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有一郎和无一郎,你们的身上传来了说谎的味道……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一郎说。
炭子望了他们一会,慢腾腾地伸出了爪子。
她的爪子还没有碰到纸,就被不死川截断。
“不要真的信啊你这个臭小鬼!”他把那张纸拿在了手里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写着‘我灶门炭子同意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入赘进灶门家’这样一行字。
不死川实弥的牙齿磨了磨,气急败坏地把纸给扔了。
“不要那么好骗,炭子。”
炭子无语地望着不死川实弥:“我很感激您的提醒,不死川先生,但是您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好事之前。”
她指的是强行给她灌血的那里。
不死川实弥:“……”
这样下去的话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无一郎转移了话题,“炭子想要训练的话,是想要去哪个柱的那里?现在还没有人离开音柱的训练场地。”
炭子思索了片刻,“可以去宇髄先生那里吗!我想看看祢豆子,以及善逸、玄弥、伊之助和香奈乎他们!”
“当然可以。”无一郎笑着说。
他们跟愈史郎道了别,抱着炭子去了训练的山。一路上,炭子还在想着祢豆子会不会训练得很辛苦。
然而,等到了山上的时候,却看到祢豆子跟在一群队员的后面,手上还拿着竹剑。
“请加油,速度更快一点,不然的话中午是没有饭吃的。”
炭子:“……?”
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