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兄弟来的时候,炼狱的家里已经有不少的人了。
炼狱槙寿郎红光满面,双手环胸,站在层层火墙的中间。
“太年轻了!太嫩了!你们连这样的基础的训练都通过不了还如何学会炎之呼吸!”
“根本就没有人要学习炎之呼吸吧!!!而且什么叫做抱着必死的决心就能通过去啊!!这是能做到的吗?哈????你在说一些什么东西啊!!!”我妻善逸指着炼狱槙寿郎咆哮。
“加油!我妻少年!我对你有信心!我相信你可以是第一个到达对面的人!”炼狱杏寿郎说道。
“不不不不不如果真的相信我的话好歹说一套真的可以实现的方法啊!什么叫做抱着必死的决心冲过去就一定可以成功啊!!!”我妻善逸的手指指向了炼狱杏寿郎。
“纹逸!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像俺一样!猪突猛进!!!”
善逸站在原地,看着伊之助一边叫着一边跑进了火墙中,几秒后冲了出来,身上还燃着火,跳到了旁边的水池里。
“呵。”善逸冷笑了一下。
看起来今天也不像是会有什么进展的样子。
在询问了甘露寺蜜璃后放弃了凑炼狱家训练的热闹的时透兄弟决定只看戏,有一郎甚至带了一些小零食,打算分给听说已经恢复了味觉的炭子吃。
但是炭子在哪?
找了一会儿,无一郎看到炼狱杏寿郎的头顶上好像有一团什么东西,还穿着小型的黑绿格子的小裙子,这个是……
“炼狱先生,可以把你头顶的炭子递给我吗?”无一郎过去抬头问道。
“非常抱歉时透君!打扰炭子睡觉的事情我做不到!等她睡醒了之后再说吧!”炼狱杏寿郎拒绝了无一郎的提议。
其他的队员在炼狱槙寿郎的催促下陆续的尝试起进入火墙之中,哀嚎不断。
时透有一郎有点担心,“这样嘈杂的环境炭子竟然不会醒来吗?”
炼狱杏寿郎点头。
“听灶门妹妹说,昨天晚上她们回去了房间之后炭子少女很快就睡着了,早上的时候她做完了晨练回去之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担心炭子少女的身体,但还要训练,只能将炭子少女暂且交给我来看顾。”
“会不会是快要变回来了?或者是鬼王的血液太多了的缘故,她正在消化中。”有一郎猜测。
他看到富冈义勇也站在人群中,喊了一声“富冈”。
富冈义勇看了他们一会,抛弃了和锖兔真菰在一起的大呼小叫宛若猴群的同门师兄们,走了过来。
“富冈,你刚捡到炭子的时候她睡了两年吗?”有一郎问。
富冈义勇点头。
“这样也不对吧?”无一郎说,“如果是这样的话,炭子应该在吸收了鬼王的血之后就进入睡眠,而不是拖了好几天才这样。”
无一郎说的有道理,有一郎也想不明白。
“算了,先这样吧,只要炭子的身体不要出事就可以了。”他放弃了思考。
被众人讨论着的炭子正在做一个梦。
梦里的她被禁锢在肉组成的墙壁之中,鬼舞辻无惨的手从她的脸颊和耳饰上划过。
“你是我的继承人,你会继承我的意志,我的力量,我的一切,成为最强大的鬼王。”鬼舞辻无惨说。
他难闻的味道之中带了一丝欣喜的情绪。
炭子的眉头皱得很紧。
她不会成为鬼舞辻无惨的继承人,也不会继承鬼舞辻无惨哪怕一丝一毫的东西。
她是人,她只会是人。
她不想要长生不死。
她想要作为一个人类,活过或许短暂,但灿烂的一生。
“成为鬼的话,你就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鬼舞辻无惨的话让炭子愣住。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鬼的血鬼术因人而异,如果你选择成为了鬼,当你的意志足够强大的时候,血鬼术会以你的执念的样子出现。”
鬼舞辻无惨说道,他的手指在炭子的脸颊上温柔的划过。
“童磨的冰是他无情绪的内心的具现,黑死牟的月是他穷极一生追求的道,猗窝座的术式是他对拳道以及变强的追求。你呢?你的会是什么?”
鬼舞辻无惨的话渐渐远去。
炭子睁开了双眼。她正躺在床上。
窗外,夕阳正沉入远山,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几缕深紫色的云彩点缀其间,预示着夜晚的到来。
炭子的大脑还是昏昏沉沉的。
她低下了头,看见自己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上,盖住了身上。
胸前微微的起伏,不再是狸猫毛茸茸的身体。
啊,自己变回来了啊,不是狸猫了吗。
炭子还在宕机的大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没有完全变回来。
“善逸,姐姐还在睡觉,不要去打扰她。”门外传来了祢豆子的声音,听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