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柱需要给他们这些普通队员训练,但是晚上的时候柱和柱之间也会进行实战上的训练。
一般是柱和柱打,偶尔会是柱围攻炭子。
但是炭子好像很少会输,她真的很强啊,明明比他还小一岁。
不对,重点错了。
“锖兔是因为参加了训练,所以不知道我妻想要跟炭子说他要对炭子负责的事情吗?”不死川玄弥问。
“不是,是锖兔只攻不防,训练的时候导致腿骨折了,现在已经躺在蝶屋了。”
不死川玄弥:“……”
村田叹了一口气,“他最终选拔的时候就因为类似的问题导致了死亡,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战斗上还有着相同的问题,现在大家都挺担心他的。”
隐约之间有不好的预感的不死川玄弥:“……”
“那个……他的腿是怎么骨折的,村田你知道吗?”
村田嗯了一声,“在和风柱对打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什么,我想想啊……哦,‘不死川!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被讨厌是正常的!像个男人一点!’然后就被风柱打得骨折了。”
村田说到这里还有些无奈。
“风柱大人的性格本来就不是很好,锖兔竟然还去火上浇油,他的腿断了还挺活该的。
鳞泷师父一脉的现在轮着去蝶屋嘲笑他……
他们师门挺有意思的,我要是一开始也在鳞泷师父那一脉就好了。
不死川,你怎么这个表情不死川?”
不死川玄弥绝望地捂住了脸。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