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的手上捧着手巾。
看起来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是在等着给严胜擦汗。
她站在严胜旁边,细心地把他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子一点点擦掉。
严胜垂着眼睛,看起来还在想刚刚和武士的对打。
那个武士并不算强,在炭子看起来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之线。
不过对于指导孩子来说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武士把木刀收回来,扭头瞧了瞧旁边站着的继国缘一,坏笑着说。
“缘一小少爷,看你在这儿站半天了,要不要也过来试试手?”
炭子在他的身上闻到了戏弄的气味。
“我可是先说好了,就算您是从来没有碰过木刀的孩子,我也绝对不会对您放水的。”武士说。
继国缘一眨了眨眼,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武士走过去,像是开玩笑似的,随手把木刀塞进缘一手里,又比划着教了他几个拿刀的基本姿势。
教完之后,武士退后半步,摆出个架势示意缘一尽管攻过来。
可还没等严胜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见重重的一声闷响。
原本站得稳当当的武士,这会儿已经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而继国缘一就那么平稳地握着那把沉甸甸的木刀,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没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