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抬起那只骨瘦如柴的手随意地挥了挥,满不在乎地说道:“滚吧。”
炭子懒得理他。
等把木盆里的衣服一件件晾在院子的竹竿上后已经过了很久的时间了。
炭子站在原地擦了擦手。
看了一眼房间。
还是得去屋里看一眼鬼舞辻无惨的情况。
她顺着檐廊走回屋子,拉开纸门。
医生正在慢条斯理地收拾药箱,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看起来表情还好,并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而坐在被褥上的鬼舞辻无惨则是紧紧皱着眉头,两道眉毛拧得老高,满脸写着不痛快。
炭子走到一旁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侍女,根本没有必要去主动问鬼舞辻无惨的病怎么样了,这种事情轮不到她来关心。
最主要是她也不想关心。
想到自己要问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怎么样,她就觉得膈应的慌。
于是她干脆闭上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医生往药箱里放东西的碰撞声。
鬼舞辻无惨突然转过头,盯着炭子,拔高了声音问:“你怎么不说话?”
炭子指了指自己,反问回去:“我要说什么吗?”
鬼舞辻无惨用力拍了一下身边的被子,大声说道:“你问我医生怎么说。”
炭子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你不是说都是庸医吗?庸医给你看病有什么好说的,不是都治不好你的病吗?”
“啧。”鬼舞辻无惨被这句话堵住,他烦躁地发出一个音节,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留给炭子一个后脑勺。
旁边的医生听完他们的对话,停下手里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背起药箱说道:“产屋敷少爷对下人很好呢。”
鬼舞辻无惨头也不回,立刻反驳出声:“没有这种事情!”
医生根本不在意他的脾气,转过头看着炭子,语气认真地嘱咐:“少爷的病我可能可以治好,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炭子听到这话,往前跨了一步,脸上瞬间满是笑容:“这样的话就真的太好了!”
有回去大正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