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也对,都别在门口杵着了,先进去坐吧。”
等一屋子人好不容易都挤着坐下后,有一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看向锖兔问道:
“锖兔,既然你都回来了,那善逸呢?那家伙该不会是被路上的鬼给杀了吧?”
锖兔看了他一眼:
“善逸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再说了,现在的鬼压根就不杀人了,哪有那么容易丢掉性命。”
有一郎有些遗憾似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没说话。
无一郎倒是有些好奇,歪着头追问:“锖兔先生,那善逸人到底去哪了?”
“他去火车站接蝴蝶家那三姐妹了,还有灶门家的祢豆子。”锖兔如实回答。
炼狱杏寿郎重重地应了一声:“嗯!这样的话,人手确实很齐全了!”
就在大家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潜入京极屋的时候,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嘴平伊之助也来吗?”
原本正皱着眉沉思的不死川实弥突然开口,语气笃定:“啊,那家伙这次肯定来不了。”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不死川实弥身上。
不死川实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烦躁地啧了一声,解释道:
“之前炭子那次血鬼术结束之后,那小鬼的妈妈不是奇迹般地活过来了吗?结果那家伙这次数学考了个不及格,他妈发了好大的火,现在正把他关在家里补习,绝对不可能放他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