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极屋的大厅里,厚实的榻榻米散发着浓郁的熏香气味。
一群脱了队服换上便装的人围坐在一起。
不脱队服不行。
鬼杀队的队服还是太有辨识度了。
善逸扯着自己黄色和服的下摆,在垫子上扭来扭去,嘴里不停地抱怨: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那种长相猥琐、肚子大得流油的阔佬要是敢多看炭子小姐一眼,我就直接拔刀把这里劈了!炭子小姐那么好的人,绝对不能呆在这种地方!”
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把脚往前一伸,一脚踹在善逸的垫子边缘:
“你给我闭嘴!一直在旁边哼唧唧的吵死了。”
善逸“噫”了一声,他张口,还打算说什么的样子,不死川在他之前开了口:
“再废话,下周的数学你要80分才及格。”
善逸从善如流的闭上了嘴。
没有人会想要被数学课留堂的。
“喂,要是不行的话把炭子那家伙抢回去吧。”不死川转头对其他人提议道。
蝴蝶忍双手拢在袖子里,毫不客气地瞥了不死川实弥一眼:“不死川先生,请你多用用脑子。这里到处都是普通人,直接动手抢人闹出大动静对大家都没好处……而且主公也给了足够的资金,我们只要把小炭子买回去就行了。”
炼狱杏寿郎:“蝴蝶说得很有道理!用正规手段最稳妥!而且大家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今天出门前,已经把我能动用的家底也换成金币带过来了!”
没有家底的不死川实弥:“……”
没有家底,工资也没有柱多的我妻善逸以及锖兔:“……”
有一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炼狱杏寿郎:
“炼狱先生,真的够吗?”
炼狱杏寿郎的脸僵了一下。
富冈义勇:“我也带钱了。”
有一郎扫了一眼富冈义勇,接着说。
“就算我们把她买回来了……那到底算是我们中的哪一个人把她买下来了呢?”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吵吵闹闹的几个人瞬间消停了。
大家互相盯着彼此,谁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让一步。
无一郎正百无聊赖地戳着榻榻米上的纹路,听到哥哥的话,随口接了一句:
“当然是算我们的。如果钱不够的话,就把善逸抵押给这里的老板娘做苦力好了,反正他平时话那么多,很适合在这里招揽客人。”
善逸气得指着无一郎大叫:
“为什么是我啊!无一郎你简直没良心!我也带了钱的好不好!”
无一郎扭头:“你真的有钱吗?”
善逸:“……”
锖兔侧过身,“我妻,不要担心,身为一个真男人,你要是钱不够的话说不定可以在这里卖身!”
他说完之后转头望向富冈义勇,“义勇,你的钱够吗?”
富冈义勇摇头,“不知道,但之后可以再借。”
“富冈先生,这种场合可没有人会借钱给你哦。”蝴蝶忍微笑着补了一刀。
蝴蝶香奈惠语气轻柔地劝解道:
“好了,大家先不要争了。我们首要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管最后是用谁的钱拍下来,只要能让炭子平平安安地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我们大家的心愿就达成了。你们说是吧?”
她偏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栗花落香奈乎和灶门祢豆子。
香奈乎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只要炭子能回来就好。”
祢豆子也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主要是灶门家没有发财。
灶门家要是发财了的话她肯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把姐姐买回来。
就在大家终于勉强达成共识的时候,走廊外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各位久等了!”
老板娘的嗓音穿透了门板传了进来。
屋子里的讨论声断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在那扇绘着牡丹花的纸拉门上。
纸门被呼啦一声拉开。
老板娘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双手夸张地在身前比划着:
“今天可是咱们京极屋大喜的日子,这位姑娘虽然是刚来不久,人也有些怕生,但那身段和脸蛋绝对是顶尖的,各位老板看了绝对买不了吃亏!”
她说完,侧身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一条通道。
紧接着,一个身穿大红底色、绣着繁复金丝花纹和服的人影,低垂着脑袋,在指引下,慢吞吞地走进了大厅中央。
站在二楼的炭子偷偷往下看,在众多不认识的人中间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的身影。
太好了……大家看起来都平安无恙,并没有因为历史的改变而有什么变化。
坐在忍小姐左边的是香奈乎,右边的那个长发的姐姐应该是香奈惠小姐吧?
香奈惠小姐果然也长得很漂亮呢,忍小姐的姐姐回来了,她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