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的灯火辉煌被远远地甩在了后方。
炭子紧跟在炼狱杏寿郎后面。
“真的非常抱歉!”
炭子一边跑,一边懊恼地垂下头。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鬼舞辻无惨的府邸里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小梅强行带去了游郭,没有找到什么逃跑的机会!”
她没有恢复成惯常的少女的姿态。
毕竟身上的和服太厚重了。
现在跑起来已经很难受了,如果体型变小一些会更麻烦一些。
祢豆子紧紧抓着炭子的手心,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眼眶有些发热,她安抚道:“没关系的,姐姐。只要能平平安安地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走在另一侧的我妻善逸凑到炭子跟前,狐疑地瞪大了眼睛:“等等,炭子小姐!游郭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的,到处都是巷子和人群,你应该有很多机会趁乱溜出来才对吧?”
炭子闻言忽然沉默了下来。
她要怎么说啊!!!
小梅把她当长辈粘着不给她走什么的……
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说都很奇怪啊!!!
“你说话啊炭子小姐!”善逸震惊。“你……你该不会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吧!还是被无惨给……”
锖兔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偏过头问道:“等等,善逸。你说的‘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善逸回答,时透无一郎就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诶?锖兔叔叔,你怎么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啊?这明显就是代沟吧。请离炭子远一点,免得你的落伍传染给她……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当然就是被另外一个女人或者男人吸引啊。”
“比如那个很漂亮的小梅什么的。”
“你说谁年纪大呢!”锖兔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时透有一郎一把推开凑在炭子身边的善逸,指着他的鼻子道:“喂,善逸。你也离炭子远一点,你那满脑子废料的眼睛已经玷污了炭子的纯洁!”
“你们两个小鬼的嘴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善逸气得跳脚,指着这对双胞胎大喊。
“炭子小姐才应该远离你们!你们不要带坏我的炭子小姐啊!不过……说起来,刚才炭子小姐骂人的样子一定也很棒……”
他正一脸沉醉地感叹着,脚下却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哎哟!”
善逸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飞了出去,在石子路上摔了个结实的狗啃泥。
前方不远处的火车站台旁,隐约能看到蒸汽机的白烟。
后藤正站在铁轨边拼命挥手,扯着嗓子大喊:“我妻!你在磨蹭什么呢!快点起来!火车就要进站了!”
炭子惊呼一声,赶紧停下脚步往回跑了几步,担忧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身影:“善逸,你受伤了吗?”
善逸勉强抬起头,鼻梁被磕得红亮,甚至还淌下了一道鼻血。
“肯定是哪个混蛋故意绊了我一下!谁干的!站出来!”
有一郎双手揣在袖子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怎么可能会有人绊你,明明就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居然还想把错误推给别人,真是没出息。”
“你在胡说什么啊!”
善逸抹了一把鼻血。
“我确确实实感觉到有人伸腿勾我了!”
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大步流星地从他身边迈过去:“别赖在地上不起来了,没听到后藤都在催命了吗?再废话老子直接把你踹进火车站里去!”
“但是真的有人绊我啊!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善逸委屈地趴在地上控诉。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人群最前面、始终默不作声的栗花落香奈乎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注视着坐在地上的善逸。
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容。
“是的,是我绊了你。”她语气平静地开口。
善逸愣住了,甚至忘了擦流到嘴唇上的鼻血,傻傻地发出了一声:“诶?”
香奈乎依旧歪着头笑,重复了一遍:“是我绊的你哦,善逸。”
“等、等一下……”善逸打了个冷战,结结巴巴地问道,“为什么啊?香奈乎,我们不是同伴吗?”
香奈乎眨了眨眼:“因为这样做的话,你似乎能稍微安静一点……现在这样,确实清静多了呢。”
善逸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对上香奈乎那毫无波动的目光,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呜——”。
在善逸发愣的时候,火车缓缓滑入站台。
空旷的车站内除了鬼杀队的成员外空无一人,冷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的残叶。
后藤一边挥动着手中的信号灯,一边对着还在磨蹭的几人大喊:“快点上车!这班车是特批的,不等人的!再不上就要等明天了!”
还在地上捂着鼻血、深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