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了一段时间课之后炭子成功融入了学校生活……虽然她更想回家去帮忙。
锖兔也在多次请求换班之后成功的让两个班合成到了一个班。
“真是难以置信!这个学校竟然还需要‘风纪委员’这种东西的吗!!!”
善逸还没进门,哀嚎声就先传进了教室。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来,双手抓着头发,满脸写满了崩溃和不可思议。
炭子正和香奈乎低头整理课本,闻言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善逸,‘风纪委员’是什么?是专门负责祭祀或者巡逻的人吗?”
“诶?炭子小姐不知道吗……”
善逸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垂下肩膀。
“啊,也对,不知道也正常,毕竟这所学校也是刚办起来的。风纪委员就是那个啦,需要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站在学校大门口,像木头桩子一样盯着每个进校的人,检查他们的衣服扣子有没有扣好,领带歪没歪,有没有违反学校规定的打扮。”
炭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听起来是很负责任的工作呢。”
香奈乎:“善逸,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因为我刚才被通知选成了风纪委员啊!这简直莫名其妙!”
善逸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抱怨。
“凭什么我要做这种得一大早爬起来的工作啊!好不容易不需要整天提心吊胆去杀鬼了,难道我不应该过上每天睡到自然醒、被太阳晒醒的幸福生活吗!每天雷打不动来上学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竟然还要去当什么风纪委员!我现在就去找水柱辞职,绝对要辞职!”
找义勇先生辞职吗?
啊……
是义勇先生选善逸的吗?
炭子:“善逸好厉害啊,义勇先生选善逸来做是因为他觉得只有善逸才能胜任这个职位吧,义勇先生一定很信任你。”
善逸原本还在疯狂输出的抱怨声戛然而止,语调瞬间转了几个弯,变得轻飘飘的。
“诶……是这样吗?炭子小姐居然觉得我很厉害吗?”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一脸傻笑。
“嘿……嘿嘿,既然炭子小姐都这么说了,那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尝试一下,毕竟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责任感……”
“都说到有责任感了……炭子小姐,那个,我对妻子和孩子也很有责任感,所以你要不要成为我的……”
“啪!”
一本厚重的美术画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善逸的后脑勺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宇髄天元迈着大长腿从教室外走了进来,他单手叉腰,扫视了一圈众人,看也没看被他用书砸了一下的善逸。
“喂,你们这群家伙还待在这里发什么愣?赶紧给我华丽地动起来,去美术教室!今天的课程是绘画!”
我妻善逸揉着后脑勺,一脸狐疑地盯着他:“哈?你这家伙……真的要亲手教我们美术吗?”
“本大爷已经在这儿当了这么久的老师了,你现在问这种问题是什么意思?是存心想找茬吗?”宇髄天元挑了挑眉,语气听起来并不怎么和善。
“不,不是那个意思,”善逸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我一直以为你教美术只是随便讲讲理论知识,或者是吹嘘一下你那些‘华丽’的事迹,完全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要动手教人画画……你真的没问题吗?审美什么的……”
宇髄天元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挥手示意其他人跟上。
“本大爷才不会自降身价,不华丽地和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找茬小鬼计较。走了,都跟着去美术教室。这次本大爷亲自带你们过去认个路,记住,下次美术课你们得自己华丽地滚过去,别指望我再来领队。”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宇髄天元前脚刚走,炭子就赶紧跟了上去。
动用了各种关系坐在了她身后的锖兔慢悠悠地站起来。
“我说,宇髄那家伙真的能教人画画吗?”锖兔转头看向旁边的村田,语气里满是不确定,“村田,你见过他动笔吗?”
村田摇了摇头:“我也是头一回听他说要上美术课。玄弥,你知道吗?”
正低头收拾东西的玄弥:“不知道。”
善逸:“他绝对不会画画吧!绝对!你们难道忘了之前他给风柱和蛇柱化妆的事了吗?那两张脸当时看起来简直比鬼还要吓人好吗!”
提到这件事,玄弥的脸部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他想起来了,他还看到他哥化妆了之后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想把自己眼睛戳瞎。
可惜妈妈和弟弟妹妹们没看过。
善逸眼尖地指着他:“看吧!玄弥你肯定是知道内情的对吧?快说,当时是不是惨不忍睹?”
老实的孩子不死川玄弥沉默了半晌,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