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的不死川实弥被送去了蝶屋。
炭子有提议要不要送去医务室。
这个提议被善逸否决了。
“这个时间医务室也下班了吧……愈史郎那个家伙到时候又要叽叽歪歪的烦死人了。”善逸说。“说什么我们占用珠世小姐的下班时间什么的。”
……确实是这么回事。
炭子叹了口气。
最后只能把不死川实弥背到了蝶屋。
蝶屋的医疗室里亮着并不刺眼的灯火,空气里弥散着清苦的药草味。
不死川实弥狼狈地趴在洁白的病床上,腰部被厚厚的固定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蝴蝶忍放下手中的检查报告,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只是那笑声听得在场的几个人后背发凉。
“哎呀,真是了不起的杰作呢。”
蝴蝶忍用手指抵着脸颊,笑眯眯地看着屋子里的这群人。
“居然能把不死川老师的腰椎撞到这种程度,伊之助君的力气见长了。”
伊之助双手叉腰自豪挺胸。
“那是当然的!俺可是山大王!!!”
蝴蝶忍下一句话把山大王打回原形。
“这件事情肯定要告诉琴叶夫人呢……伊之助可能会被打屁股吧?”
伊之助:“????”
“不要告诉俺妈!!!!!”
把伊之助的话当耳边风的蝴蝶忍环视了一圈挤在门口的玄弥、善逸和炭子。
“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在明天早课之前,必须找到一位能替不死川老师代课一周的数学老师。”
“否则的话,接下来的这周,你们所有人的课后休息时间都要来蝶屋帮我研磨草药哦。”
“怎么这样啊!去哪里找代课老师啊!而且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吧!!!!”
善逸抱着头哀嚎了一声,却在对上蝴蝶忍的眼睛时,迅速把剩下的抱怨咽了回去。
不,不能这么想!!!
和他是有关系的!!!
他可是要成为炭子小姐的上弦一的人啊!!!
一定要和炭子小姐同甘共苦才可以!!!!
待到蝴蝶忍交代完医嘱离开房间,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炭子慢慢挪到床边,她看着像只大甲虫一样趴在那里的不死川实弥,良心不安了起来。
都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突然喊伊之助帮忙,他也不会用那种乱来的方式去‘劝架’。
不死川先生心里一定气疯了。
炭子低着头,看起来在认真反省。
“对不起……不死川先生。都是因为我乱说话,才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行了,别在那儿嘀咕个没完。”不死川实弥虽然动不了,但脾气却没减半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有些别扭地转过视线不去看炭子。
“不是你的错。那只臭野猪本来就是个没轻没重的混蛋,我就算今天不在这儿被撞,迟早也会在操场上被他偷袭。你道什么歉?”
炭子:“?”
会被偷袭吗?
不不不绝对不会吧!!!
虽然伊之助因为数学不合格的问题总是被琴叶夫人扇屁股,而且伊之助也会记仇什么的,但伊之助是一个好孩子!怎么看也不会去埋伏不死川先生故意报仇啊!!!
“那个……风柱的大叔,野猪没那个脑子吧?”善逸说。
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想安慰一下炭子让她不要自责的不死川实弥:“……”
“你们几个臭小鬼烦不烦人啊!!!说了不是她的错就是不是她的错!!!屁话那么多做什么!”
炭子并没有因为他的宽慰而松开眉头。
她认真地盯着实弥的后脑勺,语气坚定。
“虽然实弥先生这么大度,但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几天我会负责照顾你的!我会按时帮你打饭、换药,还有……唔,反正所有你需要帮忙的事情,我都会做的!”
不死川实弥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悄悄透出了一点暗红色。
这小鬼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什么打饭吃药换药什么的……
这不是妻子做的吗!
只有妻子才会这么照顾丈夫的吧!
又说要给我做一辈子萩饼又说要照顾我什么的……
不行,她年纪太小了!
还没有到结婚的年纪!
不能让她这样下去了!
“谁要你照顾啊!老子又不是废人!”
不死川实弥反驳,声音猛地拔高,却又不小心扯到了腰上的伤处,疼得他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看吧!你现在根本没法生活自理,不死川先生!”炭子急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不死川实弥感受着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