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像被火烫到一样,飞快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双手在胸前胡乱挥舞,结结巴巴地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我我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做!”
炭子则是转过身,看清来人后,立刻扬起笑脸打了个招呼。
“义勇先生!”
善逸愣了一下,这才慢慢扭过头去。
富冈义勇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手里还握着一把竹剑。
学校里有明确规定不能对学生使用真刀,所以他自从开始当老师了之后就把日轮刀收在了家里,拿着这把竹剑来代替。
富冈义勇迈开步子,走到炭子的身侧。
他的视线在炭子手里抱着的仙贝和善逸捧着的饭团上扫过,声音平稳地问:“怎么了?”
“我们不小心让不死川先生的腰断了,现在正在到处找人帮忙代课。”炭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抬头望着富冈义勇,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义勇先生,你可以代课吗?”
富冈义勇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几秒钟,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很抱歉。”
善逸站在一旁,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富冈先生应该没有哪一门课差吧?”
“有这回事吗!?”
炭子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向善逸。
善逸看着炭子的表情,凑过去压低声音解释。
“富冈先生选择教体育的原因,听说纯粹是因为体育课不需要一直持续说话。”
炭子:“……”
仔细一想,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确实完全符合义勇先生的行事风格。
富冈义勇没有理会善逸的窃窃私语,他看着炭子,给出了一个建议:“可以问问炼狱。”
炭子愣了一下。
富冈义勇接着补充解释:“炼狱的数学也很好。”
“对哦!!!”
炭子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杏寿郎先生!”
她说着转过身,刚迈出一条腿想要跑起来。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富冈义勇出声叫住了她。
炭子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看向拉住自己的人:“怎么了吗?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没有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比炭子高出许多,微微低头时,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一部分夕阳的余晖,将炭子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深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炭子的脸颊上方。
他将手里的竹剑夹在臂弯里,腾出那只宽大的手掌,慢慢向炭子的额头靠近。
炭子能感觉到他袖口带起的微风扫过自己的额头。
富冈义勇的手指修长,常年握剑磨出的茧子在靠近时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炭子能闻到他制服上沾染的道场里的木头气息。
他的指腹擦过炭子额前的碎发,动作放得很轻,温热的指尖在她的发顶稍微停顿了一下。
随后捏住了一小片夹在头发里的枯黄叶片,将其摘了下来。
“有叶子。”他把那片落叶拿到炭子眼前。
炭子摸了摸头发,笑着说:“应该是之前跑太快了,完全没有发现头上落了叶子。”
她冲着富冈义勇挥了挥手道别,拉着善逸转身跑远了。
富冈义勇握着竹剑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她逐渐变小的背影上,停顿了片刻,这才转过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义勇先生!”
炭子的声音……?
但是炭子不是刚走吗?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眨了眨眼。
他还当是自己听岔了,动作有些迟疑地回过头去。
炭子一路小跑着折返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便当盒。
她跑到富冈义勇面前,把便当盒塞进了他的手里。
便当盒穿过布料透出热气,烘暖了他的手心。
“这是?”富冈义勇垂下眼,看着手里的东西。
刚刚炭子的手上还没有这个便当的吧?
为什么……
炭子的脸上带着跑动后的红晕。
“岩胜刚刚给我送了饭过来……饭是我妈妈准备的。她好像是考虑了人可能比较多的缘故,就多送了几份。这一份给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张了张嘴,想要把便当盒递回去。
“不用……”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炭子又伸出手,把便当盒往他手里用力推了推,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义勇先生!虽然我知道灶门面包店的面包真的很好吃!但是你不能每天都吃面包!”
“我没有……”富冈义勇试图开口解释。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