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蛇柱府邸。
伊黑小芭内的房间,平时整洁的榻榻米现在堆满了各种白色的绸缎布料。
房间中央,伊黑小芭内任由身边的人在他身上摆弄着那套繁复厚重的白无垢。
他本来想自己穿的。
但是不行。
因为他不会。
他一开始喊来了不死川兄弟。
不死川兄弟也不会。
于是喊来了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看了半天,把其他男的都喊了过来。
伊黑小芭内差点把他给宰了,好歹其中有一个靠谱的炼狱杏寿郎会穿这个。
在炼狱杏寿郎的指挥下,代表新娘的白无垢终于穿了上去。
炼狱杏寿郎站在伊黑小芭内的正面,双手用力拉紧那条宽大的纯白腰带。
“伊黑!这腰带必须要系得紧紧的!这样走路的时候才会有精神!绝不能在婚礼上松垮下来!”
他说完,双手猛地一拽,打了一个极其结实的结。
伊黑小芭内被他勒得猛咳了一声。
“炼狱,你能不能少用点力气?我快被你勒断气了……还有这衣服到底有多少层,也太重了吧。”
悲鸣屿行冥站在伊黑小芭内的身后,他双手捧着白无垢最外层的那件厚重的打褂,宽大的手掌非常稳当地托着那拖地的下摆。
听到伊黑小芭内的抱怨,他念了一句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伊黑,这是甘露寺交代过的装扮。穿上这身纯白的礼服,代表着你们纯洁的结合。忍耐一下吧,我们这就帮你把外衣披上。”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件绣着暗纹的白色外褂披在了伊黑小芭内的肩膀上。
不死川玄弥满头大汗地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一个放满头饰和整理工具的托盘。
他一边递别针,一边紧张地提醒。
“伊黑先生,您稍微低一下头,衣领后边的折痕还没弄平整……对,就保持这个姿势,我帮您理一下。”
玄弥手指笨拙,但他非常认真地把衣领边角都抚平,生怕弄皱了这昂贵的布料。
房间的另一侧,锖兔、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并排坐在落地窗边的走廊上,手里捧着茶杯,非常悠闲地围观着这场兵荒马乱。
时透无一郎咬了一口手里的仙贝,指着伊黑小芭内头上刚刚戴好的那一顶巨大的纯白色的绵帽子,直截了当地发表意见。
“那个帽子,特别大。”
时透有一郎抱着手臂,赞同地点点头,故意拖长了声音说。
“确实。更别提他全身裹成这样,像个会走路的巨大白饭团。伊黑,你穿这身出去,不怕甘露寺认不出你吗?”
锖兔靠在木柱子上,笑着喝了一口热茶。
“挺好的,这身白无垢非常符合今天甘露寺来迎娶伊黑的阵势。你待会儿可得走慢点,千万别踩到裙摆摔跤了,不然可就更不像男子汉了。”
不死川实弥也看不过去了,他环抱双手,大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伊黑,你要是走不稳,要不要老子借你根拐杖?”
伊黑小芭内被几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嘲讽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走廊上喝茶的三个人,还有站在面前大笑的不死川实弥,冷笑了一声,反唇相讥。
“你们笑,我至少有甘露寺愿意大张旗鼓地来‘娶’我,哪怕穿白无垢我也乐意。你们呢?”
一米六二的伊黑小芭内挺直了腰板,尽管那身厚重的衣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气势上却丝毫不弱。
“一群可怜的单身汉,连个肯多看你们一眼的人都没有。每天只知道对着别人指手画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有能耐。”
他盯着不死川实弥,语气更加尖酸。
“尤其是不死川,你这么操心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连跟个姑娘说句话都能把人家吓跑。今天我结婚,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等老了以后,也只有聚在一起抱着茶杯回忆今天的光景了!”
不死川实弥:“?”
说什么屁话?
谁被吓跑了?
那臭小鬼明明一点也不怕自己!
他刚要破口大骂,富冈义勇正好从门外走廊走过来。
富冈义勇看到房间里热闹的景象,停在拉门正中央。
看着大汗淋漓的大家,他慢吞吞地迈出一条腿,语气平淡地开口。
“需要我帮忙吗?我正好……”
“离我远点!”伊黑小芭内正好一肚子火,转过头对着富冈义勇大声吼道。
“滚远点,富冈!”不死川实弥因为刚才伊黑小芭内的嘲讽,也同时转头对着门口大骂。
富冈义勇被这突如其来的两道吼声震得停住了脚步。
他看了看满脸怒容的伊黑小芭内。
又看了看暴躁的不死川实弥。
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