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今天是甘露寺蜜璃结婚的日子。
现在的鬼也没有什么恶意了。
狛治和恋雪成功在一个位置上坐下来了。
在不远处的位置上,富冈义勇坐在那里。
面前放着一盘刚刚端上来的鲑鱼萝卜。
炭子手里拿着一双干净的公筷,热情地往富冈义勇的碗里夹着大块的鲑鱼肉。
富冈义勇端起碗,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鲑鱼放进嘴里。
鱼肉的味道和萝卜的甜味混合在一起。
他慢慢地咀嚼完,咽下去,然后看着炭子认真地说。
“很好吃。谢谢你,炭子。”
“太好了!您能喜欢就好!”炭子笑得弯起了眼睛,转头看向喧闹的大厅中心。
这时候,蝴蝶忍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块精致的樱花色糕点。
她走到炭子身边,弯下腰拍了拍炭子的肩膀。
“炭子,甘露寺小姐和伊黑先生已经换好常服出来了,他们正在那边切结婚蛋糕。甘露寺小姐到处找你,说无论如何都要把第一块切下来的蛋糕交给你吃。”
“诶?第一块要交给我吗?太不好意思了!”
炭子赶紧放下手里的公筷,站起身来。
“我这就过去谢谢甘露寺小姐和伊黑先生!不能让他们久等!”
“义勇先生,我先去那边一下,您慢慢吃,多吃一点!”
说完,她就跟着蝴蝶忍快步朝着大厅中央走去。
炭子一走开,富冈义勇身边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盘子里的鲑鱼,安稳地吃着自己的饭菜。
大厅另一边。
不死川实弥正扯着嗓子大喊:“宇髄!你踩到我的脚了!滚远点!”
宇髄天元举着酒杯大笑着:“本大爷这是华丽的步伐!是你自己不躲开,别在今天这么华丽的场合发脾气!”
伊黑小芭内换下那身沉重的白无垢,穿着一件普通的条纹羽织坐在甘露寺蜜璃旁边,皱着眉头对那边喊道。
“你们两个要打架就出去打,撞坏了桌子你们赔。”
就在大家吵闹的时候,被揍了好几顿的童磨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折扇,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席间穿梭。
他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狛治和恋雪的时候眼睛一亮就要走过来。
狛治一看到童磨走过来,立刻瞪了过去。
你要是敢过来。
你就死定了。
恋雪的表情有些为难。
童磨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视线一转,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富冈义勇,以及他旁边刚刚空出来的垫子。
“哎呀呀,富冈先生,真巧啊。”
童磨快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炭子刚刚坐过的垫子上坐了下来。
他把折扇收拢,放在桌面上,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刚才这里还很热闹呢,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这样吃饭太孤单了,正好我也没座位,来陪你一起说说话吧!”
富冈义勇停下筷子。
“这里本来是炭子的位置。她去拿蛋糕了。”
“没关系没关系!炭子那么受欢迎,肯定要和大家多待一会儿。”
童磨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酒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又殷勤地凑到富冈义勇面前,准备往他的杯子里倒酒。
“来,喝一杯吧。”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他伸出手抓住酒杯的边缘,看着童磨把酒倒满。
童磨端起自己的酒杯,非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刚才狛治父亲看到我过来,表情可真凶呢。”
“他肯定是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我一起喝酒。”
富冈义勇端着酒杯,听完童磨的话。
“狛治先生瞪你是因为你话太多,他不想听。”
童磨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欢快的笑声。
他把手搭在桌子边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富冈先生,你真是太幽默了!难怪大家都那么喜欢你。”
“你看,你坐在这里,周围的人都特意给你留出这么大一片空地!”
不远处。
时透有一郎正在剥毛豆,听到这边传来的笑声,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对着旁边的时透无一郎说。
“看那边。”
无一郎望了过去:“……?”
这俩怎么凑一起了?
富冈义勇听着童磨的话,皱了一下眉头,认真地纠正道、
“我不需要开玩笑。我只是陈述事实。而且,我本来就和大家关系很好,不需要他们特意留位置。”
童磨用手里的折扇敲了敲桌面,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减少。
“对!毕竟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和大家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