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目瞪口呆得看着伊之助把人拉走,整个人再次化成了一座生气的雕像。
“这群混蛋……一个接着一个地来捣乱。”
他咬着牙,把装着络子的礼物盒狠狠地捏变形了。
炭子的午休时间在一阵兵荒马乱的拔野花活动中结束了。
也没成功拔到什么花。
毕竟现在是2月。
2月能有什么花?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不死川实弥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
他的外套口袋鼓鼓的,那个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绿色礼物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屡屡受挫让实弥很不甘心。
现在的性质已经被发生变化了。
之前是想着送给炭子礼物。
现在是如果不送出这个礼物他就好像输了一样。
一边讲着几何题,不死川实弥的眼睛一边不断地往台下瞟。
炭子正低着头认真地做着笔记。
实弥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布置随堂测验的时候,趁着下去巡视的机会,迅速把礼物塞进炭子的抽屉里。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成功送出去了。
终于,他讲完了最后一道例题。
不死川实弥把半截粉笔扔进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生硬地说。
“现在,翻到课本第五十页,把上面的三道练习题做了。”
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翻开书拿出草稿纸。
实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手指紧紧捏着那个盒子,装作巡视的样子,从前排向后慢慢走去。
他走到炭子身边,炭子这会儿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计算过程。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实弥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右手在口袋里紧紧攥住礼物,顺着大衣的布料慢慢往外抽。
他的手刚刚伸进口袋准备有动作,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就知道!”
我妻善逸完全不管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其他人:“……?”
又怎么了?
这家伙又发什么癫?
善逸紧紧抓着不死川实弥的手臂,理直气壮地指着他大声控诉。
“你这家伙在讲台上眼神就一直飘忽不定!你刚刚故意停在这里,肯定是想要把口袋里的礼物偷偷送给炭子小姐吧!我已经看穿你的真面目了!”
不死川实弥立刻变了脸色。
坏了。
忘了这里有个耳朵好的臭小子了!!!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放手!你这黄毛小鬼在胡说什么!”
善逸根本不理会。
“炭子小姐!这种在情人节前夕偷偷摸摸塞进抽屉的东西,绝对不能接!这百分之百是那种图谋不轨的表白礼物!”
炭子:“……?”
善逸的话音刚落,他忽然从自己的课桌抽屉里抽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粉色盒子,双手捧着,用极其顺滑的动作递到了炭子面前,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狗腿。
炭子:“…………?”
“啊!为了防止你被那种居心不良的人骗了。这是我的礼物!炭子小姐请务必接住!”
不死川实弥看着善逸这流畅的变脸和动作,气得青筋直跳。
他一把甩开善逸的手,大声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你这不也是表白的东西吗!”
“不一样!!!”善逸大声地反驳回去。
“我的这个叫死心塌地!我已经做好了觉悟!为了炭子小姐,我已经做好了要成为炭子小姐的上弦一的准备了!风柱的大叔,你做好了当上弦的准备了吗!!!”
这句话一喊出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坐在后排的锖兔皱起了眉头,他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善逸。
“善逸,你这家伙……”
锖兔的语气非常严肃。
“你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吗?”
善逸听到锖兔的反问,猛地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情绪太激动,不小心把心里那些夸张的想象直接喊了出来。
他缩了缩脖子,“噫”了一声,赶紧拼命挥手解释。
“不是不是!我可不会去吃人啊!我只是想要成为炭子小姐手下的头号护卫!想要成为炭子小姐的上弦一而已!”
“不,你绝对成不了。”
锖兔听到这个解释,在位置上站直了身体。
“无论从剑术还是可靠程度来看,你都差得远。因为我才是炭子的上弦一!”
炭子:“………………?”
有没有人问问她啊?
她想不想要上弦没有人在乎吗?
这个话题一转折,场面立刻向着一种不可控制的诡异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