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摆了摆手,把桌子上的西瓜皮扔进旁边的竹筐里。
“行了,别道什么歉!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现在的重点是怎么把那几个变小的小鬼变回来!”
炭子挺直了腰背,将右手高高举起。
宇髄天元伸出手指指着她:“好!炭子!你说说看有什么主意!”
炭子站起身,大声回答。
“是!我们不能像上次大家中血鬼术那样解决吗?”
“那一次让大家变回来的条件是大脑血液循环过快,只要想办法让他们多跑两圈,或者受点惊吓不就行了?”
锖兔:“……”
这两人当老师和当学生上瘾了吗?
而且不要提上次了啊!!!
那种黑历史不要再让他知道第二次了!
还好自己这次没有变小,不会又被看一次兄弟。
坐在她旁边的祢豆子摇了摇头,把手搁在桌面上。
“不行。我们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试过了,带着有一郎他们跑了一圈,完全没效果。”
“这一次的血鬼术和上一次的应对条件完全不一样。”
“毕竟这一次,连鬼的体质都能被传染变小,情况要复杂得多。”
蝴蝶香奈惠双手依然捧着脸,眼睛在大家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炭子身上。
她笑眯眯地开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说,鬼舞辻无惨会不会是想把小炭子变小,然后带回去重新从小养大一次?”
房间里的所有人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望着蝴蝶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侧了侧头,继续说道。
“你们仔细想啊,这个血鬼术连强大的鬼都能起作用。”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值得让鬼舞辻无惨这么煞费苦心、不择手段去算计安排的,也就只有比他力量更强的小炭子了呢。”
炭子:“……?”
一直安静听着的祢豆子突然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炭子见状,连忙出声:“祢豆子,你要去哪?”
祢豆子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炭子。
她的嘴角明明还挂着平日里那种温柔的笑容,可额头上却暴起了一根极其明显的青筋。
她语气平和地回答:“姐姐,我先回一趟家,我去拿一下我的日轮刀。”
坐在对面的锖兔皱起眉头,手里还捏着茶杯。
“你现在回家拿日轮刀做什么?”
“去砍了鬼舞辻无惨。”祢豆子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锖兔:“……”
他跟姐控无话说。
“哈!愚蠢!单凭你们这种可笑的想法,你以为拿一把破日轮刀就能杀死我了吗!”
一个尖锐且嚣张的小孩声音突然在门外的走廊上响了起来。
炭子转过头,顺着敞开的门框往外看,只见五岁模样的鬼舞辻无惨正双手大张着叉在腰上,高高地仰着下巴,气焰嚣张地站在门口盯着屋里的人。
炭子看到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乖乖在被窝里睡觉吗?跑出来做什么?”
小无惨丝毫不退让,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炭子的鼻子,大声嚷嚷。
“开什么玩笑!我这种高贵的身份,怎么可能和那群穷酸的平民挤在一个屋子里睡觉!”
“你作为我未来的妻子,难道连这种基础的事情都不清楚吗!简直一塌糊涂!”
站在一旁听着这番话的炭子,原本平和的脸色冷了下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下一秒,一条极其粗壮的惨白骨尾从炭子的后腰处甩了出来。
“啪”的一声破空巨响,骨尾带着强大的风压,毫无预兆地抽在了小无惨的脑袋上。
小无惨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的脑袋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打碎了大半,整个小小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走廊的木板上。
“嗷嗷嗷嗷嗷!好疼!!!”
小无惨躺在走廊上,捂着自己碎掉的脑袋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这个疯女人想杀了我吗!”
他就这么在木板上扯着嗓子嚎了半天。
嚎着嚎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放下双手。
他察觉到刚刚还剧痛无比的地方,正在飞速生出新的血肉,破碎的骨头也已经完全拼合。
小无惨呆坐在地上,愣了两秒。
他伸出小手,仔细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打碎、现在已经完全长好的脑袋,连一根头发都没少。
他瞪大了那双梅红色的眼睛,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地大喊。
“怎么回事?这么重的伤一下就好了?我是神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