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一朵娇花的善逸哭的震天响。
并且用出了雷之呼吸跑路。
就在楼梯转角的阴影处,狯岳抱着胳膊站在那儿,冷眼看着那个没出息的师弟跑远。
他发出一声极响的嗤笑,眼神里写满了嫌恶。
这个没用的东西,果然到了什么时候都只会哭。
被拒绝了一次就吓得找不着北,真是丢尽了脸。
小鬼就是小鬼,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是拥有漫长生命、彻底脱胎换骨的入场券!
如果换做是我,不管是死缠烂打还是用尽手段,也绝对要拿到那个名额。
狯岳的心跳得很快。
他回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细枝末节,脑子转得飞快。
炭子想建一座城,她要把家里人都变成那种存在。
而且只有鸣女才有那样的血鬼术。
她现在必定不会那么反感把人变成鬼!
这简直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登天阶梯!
他没心思再听善逸在楼下发疯,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教学楼。
回到家以后,狯岳进房间,翻出一张白纸。
在这张被他命名为“登顶计划”的纸上,他写得密密麻麻:
首先,他分析了现在的局势。炭子已经开始招收“帮手”了。
上这不就是招募未来的心腹吗?
其次,他认真列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
那群老师——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至于不死川实弥不足为惧。
还有那些天天围着炭子转的混蛋们。
虽然他们现在占着上风,但他觉得自己胜在年轻,胜在有足够的耐心和野心。
他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一行字:如何脱颖而出。
1.要表现出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诚意,不能像善逸那样动不动就哭,要让炭子觉得他是个可以依靠的成年男人。
2.那个“城”既然要建立,肯定需要管理人员。他要表现出自己在经营和组织方面的天赋,直接去面包店帮忙也许是个好主意?
3.必须切断其他人的干扰。如果能让炭子觉得其他人都不够格,或者其他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牵挂,只有他能全身心地奉献,那胜算就大多了。
他在纸上勾勾画画,越写越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那座从未见过的“城”里,站在炭子身边,俯瞰着那些终将老去的凡人。
以及不受炭子欢迎的鬼舞辻无惨。
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感觉,让他写字的手指都在用力,笔尖划破了纸张也浑然不觉。
等到那个时候,什么老师,什么主公,什么师父,通通都要仰望我的鼻孔!
鬼舞辻无惨都要!
忙活了一整天,狯岳终于满意地收拢了计划表。
他把它折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兜里。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写过最完美的文书,这是他通往成功的路标。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地出了门。
他其实已经毕业了。
而且也不是老师。
没有必要去鬼灭学院。
但!
为了自己的计划!
一定要多去几次学校!
反正主公不会管这件事情的!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意,但狯岳的心里热得发烫。
他甚至开始幻想,今天见到炭子的时候,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说话,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成熟和可靠。
在路过学校门口那个转角的石阶时。
狯岳兜里那张折叠好的纸顺着裤兜的边缘悄悄滑了出去,正好落在了路边的草丛缝里。
狯岳没发现。
没过几分钟,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兄弟俩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无一郎,别看了,快点走,要迟到了。”有一郎催促道。
“哥哥,那里好像有一张纸。”无一郎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草丛。
有一郎皱起眉,本想说别管那些垃圾,但看了一眼那纸张折叠的模样,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捡了起来。
他把纸摊开,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什么?”无一郎凑过头来,也跟着看起来。
有一郎越看眉头拧的越紧。
“这家伙是疯了吗?他怎么敢?把炭子当成什么了?垫脚石?”
而且为什么计划书里没有自己和无一郎?
凭什么啊!
他们不是都快入赘灶门家了吗!
站在一旁的无一郎却十分的安静。
“哥哥。”无一郎突然开口。“比起那个家伙的野心,你不觉得这上面透露出的信息更重要吗?”
有一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弟弟:“你的意思是?”
“这上面写着,炭子已经在考虑把人变成鬼的事了,甚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