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被灌疼的喉咙,骂骂咧咧、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面包店。
店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富冈义勇在服下血液后,身体晃了晃,眼皮沉重地合上,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栽倒。
炭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瘦弱的身躯撑住了一个大男人的重量。
她抬头看向严胜,眼中带着几分请求。
“严胜,可以帮我把义勇先生也带去楼上吗?就在我隔壁那个存放杂物的小间,我已经打扫过了。”
严胜默默地点了点头,走上前,单手拎起富冈义勇,多少带了点个鬼情绪的把他往楼上拖。
啊对了……
炭子:“严胜,你什么时候采了我的血?”
继国严胜的脚步顿了顿:“没有。”
炭子:“那刚刚……?”
继国严胜:“那是鬼舞辻无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