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委屈!
他堂堂风柱,现在还要被这两个小鬼当面嘲讽。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响亮的怒嚎,顺带朝着有一郎迈出两步,做出准备扑咬的架势。
善逸见状,也跟着白狼一起,对着时透兄弟狂吠起来。
面对这极其嘈杂的抗议,有一郎摊开双手,撇了撇嘴:“你们嚎那么大声干什么?随便你们怎么喊,反正我们听不懂呢。”
无一郎跟着附和:“是啊,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
白狼气得满屋子转圈,金毛也是急得直挠地板,偏偏他们现在只能发出这单调的叫喊,根本没办法用人类的语言去反击。
看着时透兄弟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两只动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能说话的炼狱杏寿郎假装自己不存在。
炭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正准备开口帮忙劝解几句,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木板摩擦声。
“咯吱——”
天花板的正中央凭空裂开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缺口,一扇木门在半空中突兀地打开。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上面。
紧接着,那个黑漆漆的门洞里飞出一个软绵绵的红色毛团,朝着炭子的位置砸了下来。
炭子眼疾手快,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从天而降的东西。
她把那团红色的毛茸茸抱在怀里。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浑身通红的小狮子。
小狮子的毛发蓬松柔软,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安静地看着她。
它看了看炭子后极其乖巧地趴在炭子的手心里。
“这是什么?”
炭子满头疑问地看着这只红色小狮子。
大家都面面相觑,就连正在气头上的白狼和黄狗也停下了叫唤,好奇地盯着炭子手里的东西。
炭子抱着小狮子,实在看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她转头看了一圈,决定去找继国严胜问问情况。
她走到刚洗完碗回来的继国严胜面前,把小狮子举高了一些。
“严胜,你能看出来这只是什么吗?”炭子满怀期待地问。
继国严胜抬起眼皮,目光在那只红色小狮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一句寒暄都没有。
继国严胜立刻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自己和那只红狮子的距离。
看起来非常嫌弃。
就好像猗窝座每次看到童磨的时候的嫌弃样。
他极其冷漠地开口质问。
“继国缘一,你怎么来了?”
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