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脑海里飞速掠过刚才那个滚烫又充满侵略性的吻。
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乱跳,但面对眼前的不死川实弥,她只能强压下羞意,一脸正色地回答。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在说什么屁话!完全就是发生了什么吧!”实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凑近了一些,语气暴躁。
“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都快肿成什么样了你以为我瞎吗!”
炭子:“!”
炭子惊得立刻扭过头去,假装看旁边的路灯,心虚地狡辩。
“是那个……因为刚才吃的火锅太辣了!渝市的火锅真的很辣,所以吃肿了!”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吗?”实弥气极反笑,磨着牙问道。
“抱歉!我现在不敢!”炭子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视死如归。
“你敢不敢都给我把头转回来!你到底在心虚什么啊臭小鬼!!!”实弥抓狂地吼着,周身那股狂暴的气息震得路边的树叶都跟着晃动。
啊……
不死川先生的血鬼术是操纵风。
突然刮起怪风的话会很奇怪!
炭子见状,赶紧使出转移话题大法。
“说起来,为什么杏寿郎先生会突然换成不死川先生啊?大家都轮流出门吗?”
实弥听到这话,脸色更黑了,他长臂一伸,厚实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炭子的发顶上,有些粗鲁地揉搓了两下。
没回答炭子的问题,反而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
“臭小鬼,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炼狱那家伙就是‘杏寿郎先生’,喊我就是‘不死川先生’吗?”
炭子被他按得脑袋乱晃,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您都多少岁了,怎么还在这种称呼问题上这么在意啊?”
“你又多少岁了!还连喊我一声‘实弥’都不愿意?”实弥头顶的青筋跳得欢快,语气里满是不爽。
“总之……我们先回酒店收拾行李吧。”炭子决定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哈?”实弥愣了一下,“你要回家了?”
“不是,下一站要去川市,我买了今晚的高铁票。”炭子摇了摇头解释道。
实弥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把衬衫领口又扯开了一点。
“真麻烦……我知道了,我陪你一起去。”
炭子:“?”
不,为什么要把衬衫领口扯开点?
不死川先生你的胸肌都露出来了啊不死川先生。
虽然确实很结实但是她一百多年前在另外一个世界也有。
炭子真诚地建议道。
“其实我自己去也可以的,去川市的路程并不算远。”
“你这个臭小鬼!!!”实弥像是被点着的炸药桶,拔高了音量。
“炼狱那家伙跟你在一起你就十分愿意,换成我你就‘自己去也行’?我有那么招你嫌吗!”
“绝对没有这种事情!”炭子赶紧解释,“我只是担心这样会给不死川先生添很多麻烦!”
“都说了喊我实弥啊混蛋!!!”
一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了高铁站的候车广场上。
最终,由于这一路上只要炭子喊一声“不死川先生”,实弥就会露出一副极其狰狞的眼神对着她咆哮“喊我实弥”。
那副模样在半路上直接吓哭了三个路过的小孩。
为了不让周围的人报警,也不想引起更大的骚乱,炭子只能缩着脖子,极其小声地改口喊。
“那个……实弥先生。”
直到坐上高铁,实弥手里正一手拖着炭子的行李箱,肩膀上还极其违和地挂着炭子那个绿黑格子的小挎包。
他站在座位旁边,虽然一脸凶相,但动作却很稳重。
“早点喊我实弥不就行了吗?臭小鬼,非要折腾这么久。”
他把行李放上行李架,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顺心的畅快。
炭子痛苦面具。
“其实我可以自己拎行李的,不死……实弥先生。”
“少啰嗦,坐好。”实弥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完全没有把行李箱或者包还给她的打算,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炭子没了脾气。
车厢内灯光明亮,空调的冷气吹散了深夜的一丝燥热。
炭子顺着票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身体。
实弥黑着一张脸。
虽然语气听起来随时要找人打架,但动作却算得上利索。
他长臂一展,轻而易举地就将沉重的行李箱推入了大件行李架,随后又把那个挎包挂在了座位前的挂钩上。
炭子抬头看了看站在过道里的实弥,忍了又忍,还是小声开口问道。
“那个,实弥先生……您的座位,应该不是坐在这里的吧?”
她记得刚才看车票的时候,实弥递给她的只有一张票,而他自己的那张似乎被